「安國公率先露出了破綻,兒臣只不過是順藤摸瓜,揪出了與他勾連之人,如此,也錯了嗎?」
他知曉此次行動有些冒失,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他要做的便是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若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安國公等人恐怕早已有了防備。
與夙離霄如出一轍
的鳳眸中劃過了一抹無奈,皇上捏了捏眉心,略有些疲倦的道:「你可知外界如何傳言?他們說你想要謀朝篡位。」
捉拿重臣,囚禁皇弟,若不是夙離霄肯乖乖進宮,皇上怕是要帶禁軍親自去找他了。
「待一切真相大白之時,自可洗清兒臣身上的嫌疑,只要父皇相信兒臣,一切都可迎刃而解。」
若皇上對他伸出了猜忌,夙離霄亦有法子全身而退,只不過他不願意看到那一幕罷了。
「父皇可知公孫止這一次的目標究竟是誰?他們是衝著小墨小晨來的。」
皇上心中或許對席輕顏的安危並不在乎,然而夙小墨兄弟倆卻是皇上捧在手中的珍寶,旁人若敢傷及分毫,等待著的便是帝王的雷霆震怒。
「公孫止此人不簡單,他蟄伏盛京多年,陡然發難便將太子與三皇子拉下了馬,先前更是與夙塵安達成的合作,想要將兒臣踩在腳下,瓜分夙國。」
「父皇,試問這樣危險的人物,你當真願意讓他繼續在盛京攪弄風雲嗎?」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若離國安分守己也就罷了,和他們卻暗中與夙塵安聯手,企圖禍亂夙國,如此,皇上怎可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面上的神色意味不明,令人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麼,皇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夙離霄,唇角微抿,帶著一絲肅殺,「你想如何做?」
開弓沒有回頭箭,夙離霄已然打破了表面上的平靜,那麼接下來他便只能將離國於盛京聖經中的勢力連根拔起,否則定會留下無盡的麻煩。
墨黑色的眼底劃過了一抹得逞,夙離霄小心掩飾著自己的心思,緩緩開口道:「離國三皇子已然投奔兒臣,此時他正留在太子府處理後續事宜,兒臣想帶著他親自前往離國解決公孫止,至於夙塵安……」
他並非不知道皇上在想什麼,人老了便渴望自己的兒女能夠其樂融融,然而夙塵安早已利慾薰心,權利於他而言,是毒藥亦是解藥。
從他選擇與公孫止合作的那一刻開始,便徹底站在了夙離霄的對立面。
對待敵人夙離霄一向不會心慈手軟,所以他唯一能夠答應皇上的,便是留他一個全屍。
看出夙離霄想要表達的含義,皇上眸中劃過了一抹黯淡,「朕老了,這天下早晚有一天都會落入你手中,既如此,你想做什麼便去做吧。」
他這一生共孕育了三個兒子,長子因為皇后之事對他頗有怨念,父子感情危在旦夕;次子在多年後被查出不是他的親生骨肉,也叫他傾注在他身上的心血毀之一旦,至於小兒子……
心比天高,妄圖與夙離霄比肩,更是處處惹麻煩搞事情,他原想保持他的性命,可現在看來,似乎是不可能了。
「多謝父皇,不日兒臣便會帶著公孫瀾與輕顏前往離國,屆時還望父皇將小墨小晨接到宮中親自照料。」
離國遍地都是毒師,而他身邊精通醫術,又得他信任的人只有席輕顏,所以這一趟的離國之行,女子不可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