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故去的城陽伯可是對元淑大長公主滿意了一輩子。
又能剔除對自己兒
子有威脅的庶子,還能籠絡他們的心,他的這位姑祖母,當真有點子手段。
「爹爹,我想要糖葫蘆。」別問,問就是宮裡做不出外面的味兒,席小晨撒嬌的搖搖夙離霄的衣襬,粉雕玉琢的小臉上寫滿了渴望。
「你莫不是忘了我們出門前達成過協議,外頭的花銷一律自己負責。」挑眉,淺笑,夙離霄小心護著席輕顏,說出的話卻立刻叫席小晨僵在了原地。
嗚嗚,誰懂啊,先前在江南時,他們府中居然遭賊了!雖然事後他找到了自己的藥瓶,可那明晃晃的金子與銀票,它不見了!
提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席小晨被夙離霄打擊的不清,默默捂著胸口不說話了。
「咳咳。」單手握拳放在唇邊咳了咳,夙離霄到底擔心兒子的心裡健康,用眼神示意雲飛去買三串回來。
緊接著兄弟倆每人一隻,連帶著席輕顏,也拿到了看起來就酸的掉牙的糖葫蘆。
「下不為例,這次是你雲飛叔叔幫你,下次呢?」
席小晨嘟著唇,小手毫不猶豫的指向了雲展,「還有云展哥哥。」
胸口中了一箭的雲飛:「……」再一次抗議,憑什麼他是叔叔,雲展就變成了哥哥!娃娃臉?呵,今晚就想法子讓雲展破相!
「若只有你孤身一人,又當如何?」夙離霄不為所動,淡漠道。
三兩口解決了糖葫蘆,席小晨鼓著腮幫,耍賴的探了探手,無所畏懼的道:「擺爛,等死。」
「兒砸,前面又雜耍,我們且去看看。」眼角一陣抽搐,席輕顏牽起夙小墨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案發現場,雲飛雲展亦腳步匆匆的跟在二人身後,不過眨眼睛便竄出去了十米遠。
「擺爛?等死?呵,好得很,好得很。」幾近磨碎了一口銀牙,夙離霄隱忍的蹙了蹙眉,最後單手握拳,用力下壓。
「嗷嗚,謀殺親子了!」
席輕顏四人:「活該,作死!」
太歲頭上動土,你不要命啦。
腦袋上頂著一個大包,席小晨每走一步都要怨念的看上夙離霄一眼,可要他與男人對視?
不敢,甚至還率先飛快的移開了視線。
「你這小子沒長眼啊,我家小姐豈是你可以碰的!」ap.
就在席小晨走神的間隙,一道粗狂的喊聲陡然自他耳邊響了起來,下一秒,就見小傢伙如風箏般飛了出去。
是的,就是飛。
席小晨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眼前的世界突然翻轉了過來,就在他飛至半空時,雲展連忙飛身將席小晨接了下來。
「雲展哥哥,回府後我還要玩。」
雲展:「……」我的小殿下哎,你先保住自己的小屁股再說吧,沒看主子臉又黑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