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還不速速束手就擒個,你們的首領已死,你們,還要繼續負隅頑抗嗎?」
示意雲飛將自己放下來,夙小墨眼尾微挑,原本散漫的笑意漸漸帶上了些許戾氣,看起來孱弱的背影亦在此刻變得十分高大,威懾力十足。
「若你們供出背後之人是誰,孤定會想法子救你們一命;若爾等冥頑不靈,水彈還是炸彈,全看孤的心情。」
殺了他們有什麼好玩,抓起來慢慢折磨,摧毀他們的心理防線,這樣才更有趣不是嗎?
嗤笑一聲,夙小墨回眸看了夙離霄一眼,見後者幾不可見的頷首後,小手一揮,厲聲斥道:「是戰是降,你們可想清楚了?」
這孩子,玩弄人心當真是手到擒來,也不知夙離霄前段時間教了他什麼,如今的夙小墨,若是真要隱藏自己的情緒,怕是除了親近的幾人,無人能猜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莫要擔心,無論時局如何變化,小墨都是我們的孩子。」小心的扶起席輕顏,看著女子擔憂的目光,夙離霄心虛的摸了下鼻尖。
那什麼,為了老父親早日退休並不斷磨練兒子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席輕顏好了。
底下的人見自家老大已
經屍骨無存,且地面八方都是埋伏在此的暗衛,有幾個心性不堅定的人已然在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你們敢!我們受老爺教導,便是死,也不落入夙離霄手中。」
隊伍中,一人突然提起劍刺入貫穿了身旁的同伴,他用力咬著牙,不顧自己被噴了滿頭滿腦的血漬,對著夙離霄的方向,露出了一抹獰笑。
「便是死,我們也不會被你利用。」
話音落下,立刻咬碎了口中隱藏的毒藥,而那些好端端站著的黑衣人,也緊隨其後的彎下了身子,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肚子。
「你,你做了什麼!你居然對我們下毒!」
「該死的,那壺茶有問題。」
「為什麼,我跟了大人這麼多年,若是他想要我的性命,一聲令下便是,何至於此!」
場中的變故陡然發生,那些人口吐白沫的倒在了地上,便是席輕顏與席小晨,也每來得及救他們。
「真是狠心,他是鐵了心想要毀了自己在江南的一切罪證。」這些人應當是葉閣老在江南最後的底牌,為了掩蓋自己坐下了一切,他竟不惜要了他們的命。
「若他們成功劫走了你或者小墨小晨,自是能夠活下來;可他們敗了,等待他們的,只有死。」
只有死人才不會亂說話,不過夙離霄也說了,這些人是生是死,都與最後的大局無甚關係,他已經派人布了局,只等那人咬鉤跌入陷阱。
「走吧,我們也該回京了。」
握著席輕顏的小手,夙離霄意味不明的看著京城的方向,目光中噙著一抹女子看不懂的情緒。
葉閣老,此人可是三朝元老啊。
若不是此次江南之行無意間查到了他身上,恐怕夙離霄還被矇在鼓裡,全心全意的信任他。
那麼在之前的種種事件中,葉閣老又充當了什麼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