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新鮮出爐的太子妃,無論是宗室亦或者勳貴,都十分好奇。
先前礙於席輕顏的身份,高高在上的他們自是不屑一顧,可這位乃是準皇后,若他們不想做鐵頭娃,自然要找機會親近席輕顏。
所以,婚後的這一月,席輕顏收到了各種各樣的帖子,除卻一些實在拒絕不了的,其餘的她都挑出來放在了一旁。
「孃親,今日要去何處?」席小晨揉揉小臉,十分苦逼的嘆了一口氣。
知道夙離霄對他的懲罰是什麼嗎?
陪席輕顏參加各種各樣的宴會,為期三月,不能偷懶,不能躲,否則四書五經,呵~必須抄到毛邊破損!
他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為什麼要這麼對他!為什麼!
小傢伙身上的怨氣極為驚人,席輕顏掩唇笑了笑,壞笑著同夙小墨眨了眨眼睛,比起已然跟在夙離霄身邊學習的兄長,席小晨這點痛苦,根本就是小兒科好麼。
「可累?若身體吃不消,休息一天可好?」皇上退位在即,夙小墨便是下一任的太子,雖說培養孩子要從娃娃抓起,可小傢伙每日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席輕顏自是擔心他的身體。
與夙離霄極為相似的小臉上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夙小墨緩緩搖頭,柔聲道:「孃親,不累,你和弟弟且去吧。」
他自小便明白自己身上的責任,所以對於這些課程操練,早就有了心裡準備,並不覺得辛苦。
倒是席小晨,每次參加宴會回來,都會抱著自己的臉頰痛苦哀嚎,原因無他,誰不喜歡古靈精怪的小糰子啊,看到了不得上手搓圓揉扁?
所以,賣萌撒嬌無往不利的席小晨,已然成了席輕顏身邊的吉祥物,只要帶上她,那些個想要打探什麼的美婦,便會瞬間被小傢伙吸引所有目光。
不管三七二十一,捏捏臉再說。
忍住不側首微微勾了下唇角,夙小墨終於忍不住替倒黴弟弟說了句公道話,「咳咳,孃親,你有沒有覺得小晨晨的臉,變大了?」
「有嗎?這樣很可愛啊。」故作不解的擰了擰眉,席輕顏壞心眼的捏了捏小傢伙的臉頰,後者敢怒不敢言的鼓了鼓腮幫,一個人躲去角落自閉去了。
「孃親,別欺負弟弟了,就這麼一個熊孩子,省著點玩。」抽抽嘴角,夙小墨不厚道的仰頭望天,恰好避開了席小晨震驚的眼神。
什麼!兄長怎麼也跟著變壞了!他要離家出走嗚嗚!
小晨心裡苦,小晨沒處說。
「那什麼,今兒我一定好好看著他,絕不讓會其他人上下其手。」玩壞了席小晨,下一個倒黴是誰,這還用想嗎?
瞭然的瞥了夙小墨一眼,席輕顏雨露均霑,薅了一把兒子的頭髮,這才抄起席小晨出門了。
別問,問就是忠勇侯太夫人的生辰宴,這樣當年可是跟著先皇上過戰場的人,一身武藝便是男兒郎,也少有人及,更何況夙離出事那些年,這位可是在殿前為他說了不少好話。
所以於情於理,自當探望。
宮中為了以示尊崇,特派皇上身邊的掌事公公送來了賀禮並御膳,至於那位玉公公,皇上此人最恨背叛,那位的下場自是十分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