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微微挑眉,女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夙離霄,直到後者不自在的掩唇咳了咳,方頭痛的解釋了前因後果。
「哦~不錯,太子殿下心性堅定,日後還需好好保持呦。」別說毀了容的秦漣,便是揚州瘦馬、傾城美人,夙離霄也定不會多看一眼。
別問,問
就是對男人和自己的自信。
「好了,帶我去瞧瞧出師未捷身先死的秦漣秦姑娘吧。」玩味的眨了眨眼睛,要說秦嬤嬤祖孫兩,蹦躂了這麼長時間,可是一件事都沒能做成呢。
赤炎族的那些個蠢貨,以為憑一個老虔婆便能威脅夙離霄?別開玩笑了,正當她是什麼香餑餑呢?
若不是雲展忍著翻白眼的衝動救下了秦嬤嬤,後者此時,怕是已經走到奈何橋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夙離霄牽著席輕顏,七拐八拐的來到了地牢,那裡,正關押著秦嬤嬤祖孫,以及寧死不降的赤炎族大犟種們。
「夙離霄,你使詐,有本事堂堂正正打一場,我們定不會輸!」
「孽障,你莫不是忘了自己體內還有一半赤炎族血脈,早知如此,老夫便應該在最開始斬殺你母親。」
「快些放我們出去!夙離霄,你也不想叫皇上,叫天下百姓都知道你赤炎族族人的身份吧?」
威脅、恐嚇、利誘,這些赤炎族長老,還真是手段單一,連說的話都是來來去去那幾句。
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他們,夙離霄彈彈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瀟灑離去。
「噗嗤。」餘光瞥見赤炎族長老一言難盡的表情,夙離霄忍不住掩唇笑了起來,隨即默默探出了大拇指,「論氣人,沒人比你更專業了。」
任你東西南北風,我自截然不動,男人漠視的態度,怕是快要將那些自視甚高的長老逼瘋了。
又是熟悉的大牢、熟悉的環境,不著這次裡面關押的卻不失衛淑妃,而且秦嬤嬤與秦漣。
祖孫二人正瑟瑟發抖的抱在一起,秦嬤嬤心疼的看著秦漣的臉,上面血肉橫飛,甚至還夾雜著隱隱的腥臭味,她悔恨的抹著淚,恨恨的握拳錘了錘地面。
「都是祖母害了你啊,若我們安分守己的待在太子府,也不至於遭此大難。」
貪心不足蛇吞象,都是貪心害了他們啊。
現在明白這些,還來得及嗎?她們還有活路嗎?
伸手戳戳夙離霄的腰肢,席輕顏歪著腦袋,狀似不解的道:「你說秦嬤嬤是真心還是假意?這裡的隔音可不好哦。」
方才赤炎族長老的怒罵聲,只要不聾,怕是都能聽到。
夙離霄:「……」真是個鬼靈精,半點面子都不留。
「我猜,她們是裝的。」秦嬤嬤當年可是皇后身邊的掌事姑姑,若當真有所悔悟,為什麼先前不說?
她之所以裝模作樣,不過是因為夙離霄來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