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他之前還時常行方便,幸好席輕顏沒有多計較。
微微鬆了一口氣,管家冷笑一聲離開了這兒。
此後,送來秦嬤嬤這兒的飯食不是缺斤少兩,便是涼透的冷菜冷飯,逼得他苦不堪言,卻又因為無人撐腰,只能硬生生的扛下來。
至於秦漣,在又一次從狗洞逃脫後,少女便踏上了南下的路程,只是她的臉一日比一日潰爛的厲害,最後不得不帶上帷帽遮住臉頰。
如此這般,自是逃不過有心之人的眼睛,就在秦漣準備乘船時,一男子悄無聲息的接近了她,緊接著矇住她的嘴,將秦漣弄暈
了過去。
「你說,秦漣被人帶走了?」緩緩摩挲著指尖,席輕顏面前擺放著許多白色瓷瓶,手邊還放著藥勺,看樣子是在配藥。
尷尬的撓了撓腦袋,雲展輕輕點了點頭,他的人已然找到了秦漣,可就在攔住她的前一刻,秦漣被人迷暈,並且當著他們的面,消失不見了。
緩緩將淺棕色的藥粉與綠色藥液混合,席輕顏拿起瓶子晃了晃,待將它們完美融合後,才淡淡的惡抬起了眸子。
「可知道他們是誰?」如今對夙離霄有所威脅的便只剩下了赤炎族,擄走秦漣的,也大機率是他們。
雲展面色一正,連忙回道:「屬下無能,跟丟了,不過看他們的路數,像是赤炎族所為。」
前往追蹤的暗衛回稟,他們在快要抓到秦漣時,腦中突然一片空白,待再次找回理智時,眼前的人已經不見了。
「傳信告訴太子,小心秦漣,他們怕是以為秦漣時什麼重要人物,所以才會挾持她。」至於做什麼?總不會讓秦漣伺機刺殺夙離霄吧?
不得不說,席輕顏真相了,赤炎族的人的確是這麼想的。
「主母,小殿下那邊……」搓了搓手,雲展嘿嘿一笑,正想說什麼,卻被席輕顏輕飄飄的一眼堵住了話頭。
「怎麼?你想去陪他?」若不是這臭小子中了秦漣的離間計,夙小墨也不會因為保護他而受傷。.
所以受罰什麼的,是那臭小子應得的。
動了動唇,雲展尷尬的撓了撓腦袋,誰家好人罰自家兒子去打掃茅廁啊,席輕顏的想法真是令人意想不到,頭皮發麻啊。
「你找人捎帶這些藥物給夙離霄,或許能用得到。」將所有藥瓶輕輕向前一推,席輕顏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幾日,她仔細研究過赤炎族的幻術,他們應該是透過雙眸,配以特殊的陣法迷惑人的心智,大概或許與催眠術大相徑庭。
如此,只要遮擋視線,不去看他們的眼睛,或許便能找到破陣的法子。
「是,主母,屬下這就派人去送。」轉身走了幾步,雲展突然回眸,一臉壞笑的勾了下唇角,「主母,有信嗎?或許有什麼話需要屬下帶給主子嗎?」
這二人平日裡黏黏糊糊的,別以為他回京的時間短,便不知道主子時常翻窗,暗衛中已經傳來了嘞。
額角跳了跳,席輕顏吐出一口濁氣,唇角上揚帶著一絲假笑,「我決定了,即日起,你跟著小晨一起打掃茅廁,什麼時候停,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