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主母,這高度,這光滑程度,我們還是乖乖放訊號彈等待救援吧。」
羞恥,簡直太羞恥了,誰家暗衛一時不察,竟掉進了深坑,更重要的是,出不去了!
就說氣不氣吧!
雙頰微鼓,雲展默默蹲在牆角,不一會兒便將自己氣成了河豚。
暗衛生涯的敗筆,還被主母親眼見證,他不活了,嗚嗚……
面上保持著平靜,心中卻哭成了狗,雲展雙頰漲紅,絲毫不敢看席輕顏。
站在不遠處齜牙咧嘴的揉著腰,若方才她沒看錯的話,雲展在掉下來的瞬間,似乎有什麼東西從懷中摔了出去,所以…….
「你確定訊號彈還在?」即便在,讓自己的暗衛同僚費勁巴拉的來救自己,席輕顏已經能夠想到,雲展日後將面對怎樣的嘲笑。
畫面太美,實在忍不住。
窸窸窣窣的笑聲讓雲展更甚的垂下了腦袋,而且他發現了一件更悲催的事,他的訊號彈,摔沒了!
嚶,他沒臉見人了,這就找塊石頭撞死!
「成了,你看那是什麼。」微微抬了抬下頜,席輕顏示意雲展向後望去。
這座大坑應該是密道的入口,只不過還是個半成品罷了,不過裡頭的密道,怕是已經成型了。
「反正也出不去,不若往裡走?說不定還能找到出去的路。」女子雙眸鋥亮,搓著小手一臉興奮的建議道。
晦氣二人組勇闖密道?
主母,誰給你的自信說出如此扎心的話,若一不小心將小命玩完,呵呵,主子怕不是會將他的屍首吊起來抽。
別說,你還真別說,這種可能性簡直大極了!
「走走走,沖沖衝!」死不死的明天再說,探險哎,還是和主母一起,想想都刺激。
單手撐著地面,雲展以一種帥氣的姿勢從地上跳了起來,完全不似之前的自閉模樣。
抽了抽眼角,席輕顏一臉不忍直視的收回了目光,看不出來,這小子還是個冒險派,能夠活蹦亂跳長這麼大,也算是這小子幸運了。
「你可有辦法將這藥瓶扔出坑洞?」席輕顏身上別的不多,各種玉質藥瓶以及銀針,乃她出門必備之物。
可銀針於她無異於保命的利器,是萬萬不能捨棄的,這藥瓶呢,即便丟幾個,她也不心疼。
「自然。」雲展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下一刻,便見席輕顏拿出幾隻小瓶,將藥粉傾倒在二人身上,緊接著一股腦將藥瓶交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