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府的這半天,席輕顏並沒有見到安窈窕,她在做什麼,拖住她,然後在暗中佈局嗎?
然而可惜了,外頭還有一個知曉所有事情的夙離霄,他定會想盡辦法阻止安窈窕,就是不知那兩個
小傢伙可還安好?
若夙離霄逼急了安窈窕,後者難保不會生出綁架孩子威脅夙離霄的想法。
「一定要安排好一切啊。」喃喃了一句,沒過多久,席輕顏便故意耍起了性子,一會兒要吃這個,一會兒又看看哪個,指使的管家團團轉,片刻也不能停歇。
「對了,明修遲遲未醒,或許是缺少刺激,你若當真為了你家大人著想,便去尋安姑娘過來,有她在,明修或許能儘快好起來。」
神色莫名的笑了笑,席輕顏看了看手中的糖人,丟下一句「太甜了不想吃」,便又重新丟給了管家。
管家:「……」身上的怨念無處安放,只想嘎了席輕顏來助助興!
真是氣煞他也!
「都走,通通離開院子,想吃東西?呵,找不到人,我看你還如何折騰。」
被席輕顏層出不窮的想法險些折騰瘋,管家用力磨了磨後槽牙,一邊派人稟告安窈窕,一邊撤走了院中所有人,包括那些在暗中監視的人手。
總歸整座小院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諒席輕顏也翻不出什麼花來。
重重的冷哼一聲,管家將糖人丟在地上,用力踩了踩,緊接著十分氣憤的離開了小院。
透過半開的窗戶,席輕顏親眼看到那些人全部撤了出去,她唇邊帶著一抹得逞的笑意,與此同時,落在身上若有若無的目光,也全部消失了去。
他這是被自己氣昏了頭,連帶著全部撤走了監視的人?
心頭劃過了一抹詫異,更多的卻是驚喜,這意外之喜對於席輕顏來說,無異於雪中送糖,也為她創造了更多逃跑的機會。
收斂心神,席輕顏並未妄動,而是靜靜的坐在一旁喝茶,她畢竟不會武功,若管家只想炸她,一不小心便會露餡。
「換壺茶上來。」
「人呢?」
「你們儘管怠慢我,本姑娘要回府!」
茶盞重重砸在地上,可外頭還是一點響動都沒有,席輕顏佯裝氣惱的跺了跺腳,小性子的將房門窗戶全部關了起來,更是直接吹滅了房中的蠟燭,漆黑一片,只餘淡淡的呼吸聲。
又靜坐了一會兒,確定沒有人管她,女子面上的驕縱全部褪去,轉而變得十分冷靜,與之前的性格天南地北,完全不似一個人。
摸黑接近了明修,席輕顏探手在男人穴位上輕輕一按,後者立刻吃痛的呻吟一聲,下一秒,睜開了清明的眸子。
「你不該來這裡的。」壓低聲音,在這幾天中,明修彷彿耗盡了大半心血,變得十分疲乏,他強撐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對不起,若不是我輕信於她,你與太子殿下也不會放下戒心。」正因為安窈窕是她的心上人,所以她才能在席輕顏與夙離霄那兒得到優待。
所有,歸根結底,都是他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