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瞬間,席輕顏腦海中便出現了太陽神鳥的圖騰,她目中浮現了些許急切,連忙問道,「還有呢?你可還能想起來什麼細節?」
嘴唇輕顫,良辰面上浮現出了一抹痛苦,下一刻,眼角、鼻孔、唇邊、耳朵,七竅之間皆留出了點點血漬。
「它們,它們四周似乎繚繞著火焰,十分熾熱,只是奴婢抬手觸碰時,卻感受不到一絲溫度,啊!」
痛苦的尖叫一聲,良辰猛然噴出一口鮮血,臉色十分蒼白的暈了過去。
中毒了?
席輕顏一驚,連忙俯身搭上了她的手腕,可女子瞳孔已然擴散,流出的血漬也隱隱帶上了黑色,任她醫術再如何高超,也終究回天乏術。
「還真是一個都不放過呢。」眸色一片晦暗,席輕顏罕見的生出了些許怒氣,不止對自己,還有衛淑妃。
若是她再小心謹慎些,或許便可趕在良辰毒發前救她性命,可姜妃畢竟曾站在過她的對立面,對於她的人,席輕顏總是懷揣著幾分戒備。
疲憊的捏了捏眉心,席輕顏那粗帕子蓋在了良辰臉上,隨後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如何?可問到了什麼?」夙離霄一直等在門口,一是為了防止有人接近,二是為了保護席輕顏的安全,可女子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側身半步,擋住宮人們若有若無的目光,夙離霄垂眸擔憂的看著席輕顏,與此同時,看到了地上躺著的屍體。
死了?
「沒辦法,毒發的時間太過迅速,我救不了她。」這是頭一次,席輕顏感受到了一絲挫敗,她身體一個趔趄,幸好夙離霄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否則女子定會一頭栽下臺階。
小手輕輕扶著夙離霄的手臂,席輕顏用力甩了甩腦袋,指尖微動,輕輕在男人掌心滑動。
走。
宮中人多眼雜,不過片刻功夫,她已然感受到了不下十餘道目光,所以有什麼事,還是離開這裡再說。
幾不可見的點了下腦袋,夙離霄吩咐人好生安葬良辰的屍首,緊接著便與席輕顏出了宮。
直至坐上麼車,女子緊繃的神情也微微放鬆了些許,她懷中抱著自知的保證,巴掌大的小臉輕輕埋進抱枕中,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
「良辰交代,昨日姜妃去了朝陽宮,且回來時神情異樣十分惶恐,二她自己,也在守夜時莫名暈了過去。」
「我猜測,她或許看到了幻象。」
之前他們從未聯想到這方面,可良辰說的玄之又玄,完全像是親眼見到了一般,如此,席輕顏才由此猜測。
「幻象?」認真咀嚼著這兩個字,夙離霄眸中陡然劃過了一抹異樣,說到幻象,他倒是想起了一個民族,一個曾經在夙國曆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民族。
心臟陡然加快了跳動,他似乎抓到了什麼,可又覺得不可思議,明明那些人已經全部死了,又怎會有後代流傳下來,難道記載有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