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前方發現了承恩侯府的馬車,裡面的人正是蔣輝。」
昨日事態緊急,夙離霄分出兩人將蔣輝送入盛京後,便沒有再分出精力關注,沒想到今日卻好巧不巧的再次碰上了他。
不過大理寺卿乃是夙離霄親自任命的人,他斷不會徇私枉法,收受賄賂將蔣輝放出來,難不成是承恩侯府的人做了什麼?
「將他攔下來。」從前在吉城山高路遠也就罷了,如今到了盛京,蔣輝又落入了他手中,夙離霄自不會輕易放過他。
「是。」暗衛得了命令後,一個閃身立刻消失不見,不過夙離霄卻越想越奇怪,當下命令
眾人加快腳程,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便與蔣輝等人打了照面。
「陛下,表弟,救救我,救救我吧,我可是你親表兄啊。」承恩侯府的小輩並不知道二十多年前的舊事,所以在蔣輝心中,夙離霄便是與他有著相同血脈的親人。
他不過是弄死了幾個青樓妓子,罪不至死啊!
聽著外頭的吵嚷聲,席輕顏緩緩掀開車簾,不動聲色的向外看去,只見蔣輝帶來的人已被夙離霄的暗衛通通制服,只有蔣輝,還在扭著身子,不停求饒。
可這人究竟是如何出現的,承恩侯府的人應當沒有膽子劫獄吧?
「現在想要攀親戚,晚了。」不說他與承恩侯府並無關係,即便他們真的是皇親國戚,夙離霄也不見得會心慈手軟放過他們。
這種草菅人命,目無法紀的混賬,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來人,將他押入京中,朕倒要看看,這次還有誰能夠救他。」若真的是承恩侯府的人所為,不用夙離霄出手,他們便已然將自己逼入了死境。
他正愁無法解決他們,真是瞌睡到了有人送枕頭,承恩侯府的人也算是幹了一件好事。
「你,你這冷血無情的小人,別忘了太后娘娘可是出自承恩侯府,你難道想讓天下百姓戳著你的脊樑骨罵你不肖嗎?」
若不是因為先皇后穢亂宮闈,他們也不用千里迢迢趕去吉城避難,前些年他們謹小慎微,生怕被太上皇清算,日子過的苦不堪言,甚至外出行走都要被人恥笑嘲諷。
好不容易苦盡甘來,夙離霄得了太子之位,他們等啊等,卻不見男人將他們迎入盛京,這也就罷了,他們為了不給夙離霄惹麻煩,等男人坐穩皇位後,才上旨請求回京。
可如今的日子卻完全不是他們所想的那般,他們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夙離霄竟然會拿承恩侯府開刀,早知如此,他們又何必回來!
蔣輝面上的憤恨與仇視不似作假,夙離霄英姿勃發的騎在馬背上,淡漠的目光猶如在注視一隻不自量力的螞蟻,透著濃濃的輕蔑。
「不肖?蔣輝,你當真以為朕不知道你們在吉城的所做所為嗎?」
若不是顧忌夙離霄與承恩侯府的關係,朝中的御史早就上摺子彈劾他們了,哪兒容得下他們一路招搖的回京。
更何況承恩侯府當年可半點沒有將他當做親人,那跑路的姿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去逃難,走的那叫一個乾脆利索。
若不是大件的傢俱難以攜帶,恐怕整個承恩侯府都要被這家人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