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國對於火藥的把控極為嚴格,除卻官府手中,私人是不可能,也不應該擁有火藥這種東西,這群人不是簡單的山匪嗎?他們手中怎可能擁有這玩意兒。
還有,五城兵馬司的人是吃乾飯的嗎?城外有人接二連三的使用
火藥,他們怎可能半點都沒有察覺。
還是說京中有人與他們勾結,否則那些被搶掠的人,為何遲遲不肯報官?
暗罵了一聲,雲飛安撫著受驚的馬兒,在它使出一段距離後,終於緩緩減慢的速度停在了原地。
「主母,前方有一夥山匪,他們手中有火藥。」危險的眯了眯眼睛,雲飛心中頓時升起了一層怒火與難言的忐忑。
若是此次出行他保護席輕顏不利,不用夙離霄說,待解決了那夥山匪後,他自己便會去自掛東南枝。
只是死之前能不能讓他死明白了,這些人究竟是誰,他們又是從何處冒出來的?
京中混亂,到處都是探子,他們的目光通通聚集在城內,對於城外的把控自然減弱了許多,可一旦出現亂子,夙離霄可不會聽他們過多的解釋。
「山匪?」裡面的席輕顏立刻疑惑地皺起了眉,何人膽敢跑到京城附近打家劫舍,他們難道不想活了嗎?
還是說周邊發生了什麼大事,只有盛京沒有得到訊息,否則這些人為何要鋌而走險?
還有那些遭難的人,他們為何不去報官?一旦京兆府尹有所異動,夙離霄便會收到訊息,進而鎮壓著夥山匪,可截止現在,他們並沒有聽到任何關於這件事的訊息。
「雲飛,派人去查,另外儘快離開這裡,我總感覺這群人不簡單。」看他們嫻熟的動作,井然有序的配合,顯然這樣的事情幹了不止一次。.z.
就是那些受害人沒有報官,還有一種解釋,便是他們已經死了。
另外,距離她和夙離霄上一次去小院僅七八天的時間,明明上一次安然無恙,並未有人生出異動,這一次怎會突然冒出一夥山匪。
無論怎麼看,這件事情中處處透著詭異,由不得他們不謹慎小心。
「娘娘放心,屬下已派人前去阻攔,另外,京兆府尹與五城兵馬司那邊,也也去了訊息。」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官匪相護,還是這些人膽大包天道,為了一點子黃白之物,便將自己的生死置之了度外。
「此處危險,屬下先將娘娘送去小院。」此處距離小院還有一段路程,只要到了那附近,便有他們的人在那駐守,若是這夥山匪依舊死性不改,他便能調集兵力瞬間鎮壓了他們。
如此,也不用多費力尋找京中之的人。
「駕!」
聽到馬車內傳來猶豫的應答聲,雲飛立刻甩起馬鞭,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了小院。
而身後的山匪見他們離開後,生怕事情暴露,一個個猶如打了雞血般,立刻兵分兩路,一夥攔著阻擊他們的人,一夥對著馬車緊追不捨。
分工有序,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乾的。
「哼。」對於身後的追兵,雲飛顯然不以為意,不過他亦不敢掉以輕心,立刻催動駿馬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小院,而那山匪也在此刻表現出了無與倫比的爆發力。
他們個個腳尖點地穿梭於官道之中,不過一會兒,便出現在了馬車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