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夙小墨的離開,夙離霄藉口讓他巡查江南,還十分逼真的派了一隊人馬保護,待時間到了後,那邊自有明修為其遮掩。
不管這個藉口有沒有人相信,之前還顯得有些躁動不安的朝堂在夙離霄回來後,便猶如冰塊入了沸水,瞬間消停了下來。
他們其中並非沒有人懷疑夙小墨真正的去向,可夙離霄一道道命令下來,他們只忙得腳不沾地,哪有時間生出旁的心思。
如此耽擱下去,等他們再想起此事時,已經來不及了。
所以夙離霄也算是暫且瞞住了夙小墨的去向,待以後事情爆出來時,不管朝中人會有多震驚,只會有兩個結果,一來是夙小墨順利收回三十萬兵權,二來,便是他失敗了。
不過後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夙離霄既已決定讓他去西北,便已做好了全部的安排。
為了穩住朝臣,也為了探查胤圖的去向,夙離霄這幾日天天泡在御書房,除卻晚膳時回到鳳鸞宮,平日裡便是連陪孩子們的機會都很少。
「事情是解決不完的,沒有什麼是比你自己的身體更重要,可明白?」
嗔怪的瞥了男人一眼,席輕顏探手將他手中的奏摺拿過來放在了一旁,隨即開啟食盒,端出了裡面的銀耳百合羹。
這男人一旦忙起政務來,便有些不管不顧,若不是雲飛日日派人向他回稟,席輕顏也不知道他如此將自己的身體不當一回事。
迎著女子略顯責怪的眼神,夙離霄心虛的摸了摸鼻尖。
他並非不知道身邊存在著雲飛這個叛徒。可一來是想讓女子放心,二來也想讓她時不時來御書房看看自己。
免得她一門心思將全部心神都放在幾個孩子身上,焉知,身為老父親的他也是會吃醋的。
在席輕顏溫柔的凝視下,夙離霄很快用完了那一碗蓮子羹,他接過女子遞來的帕子沾了沾嘴角,隨即從她口中聽聞了藥王解毒一事。
「此事耽誤不得,明日一早我們便同去小院。」他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席輕顏的身體,如今藥王既已有了新的進展,他定要親眼看著席輕顏將體內的毒解了,否則又怎能對得起一心信任他的孩子們。
不過,正當男人想要安排明日的出宮事宜時,席輕顏卻拉著他的手拒絕的搖了搖腦袋。
「不可,雖然小墨並幾位大臣處理了朝中大部分事務,可有些事情需得你親自坐鎮宮中進行處置,再者,你是夙國帝王,怎能時不時離開宮中,如此,你手下的御史又該參你一本了。」
朝中的御史一個個頭鐵的很,為了青史留名,便是撞破腦袋也在所不惜。
從前夙離霄不在京中也就罷了,他好不容易從離國歸來,御史與朝臣們正盯他盯得緊,若是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那勸誡的奏摺便會如雪花一般落在他的案頭上。
如此得不償失的事情,還是極力避免為好。
看著女子一副我意已覺的模樣,夙離霄心知此事絕不會有改變,他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轉頭又安排起了女子身邊的護衛。
不僅將雲飛派了出去,還安排了數十名暗衛跟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