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被夙離霄安排在了城外的一所莊子上,那裡有暗衛守護,又有太上皇裡裡外外安排了一通,安全什麼的自然不用擔憂。
只是這幾個孩子見了太上皇與太后詭異的相處方式,不知會留下什麼樣的印象。
思及此,席輕顏立刻頭痛的揉了揉腦袋,無奈地與夙離霄對視了一眼。
「咳咳。」
單手握拳放在唇邊咳了咳,夙離霄眉眼有些閃爍,卻還是強撐著道:「你們皇祖父前些年犯了些錯,如今你們皇祖母不想原諒他。」
「所以便是你們察覺怪異的地方,也莫要多嘴詢問,可明白?」
這是他唯一能替太上皇做的事情了,若後者識趣,便莫要在他們眼前晃悠,否則一旦牽扯出什麼舊事,惹得太后不高興,太上皇怕不是得被太后轟出來。
一想起那美好的畫面,夙離霄便隱晦地抽了抽嘴角,只覺得畫面太美,根本不敢看。
狡猾的轉了轉眸子,席小晨猴在男人身邊,肉嘟嘟的小手緩緩摩挲著下頜,帶著一絲壞壞的笑意。
「父皇,比如呢?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那什麼人多熱鬧,便是說了什麼,也是童言無忌不是?
太上皇退位極快,惹的他們失去了許多與席輕顏和夙離霄相處的機會,眼下終於尋得機會小小找回場子,他自是躍躍欲試,想要在雷點上蹦達一番。
單手握拳,垂直向著小少年的腦袋重重而下,夙離霄沒好氣的翻了我一個白眼,只警告他安分些,莫要惹出事端。
被一拳鎮壓了的席小晨立刻委屈巴巴地抿了抿唇,哭唧唧的投進了夙小墨的懷抱。
「嗚嗚,兒臣每日茶不思飯不想的等待著父皇,沒想到等來等去卻等到了一頓毒打,真真是世事無常、人心不古、天理難容啊。」
「是嗎?」悠長的目光漫不經心地落在了席小晨腰間的一圈軟弱,夙離霄撐著下頜冷笑一聲,壞心眼的將他面前的一盤糕點拿了過來。
喉嚨微微滾動,席小晨眼巴巴的看著面前的糕點不翼而飛,還沒來得及放聲哭嚎,便見夙離霄再次開口道:.
「想想你定是化悲憤為食慾,瞧瞧那小肚子,比我們走之前足足大了兩圈,真真是難得。」
席小晨:「……」看破不說破,他家父皇真是蔫壞,無時無刻不想著破壞他的名聲。
就在小少年陷入悲憤中,無法自拔時,一根手指悄無聲息的在他柔軟的肚皮上戳了戳,似是覺得手感不錯,緊跟著又飛快摸了摸。
「母后,你在做什麼?」額角緩緩滑下三條黑線,席小晨怨念的看著席輕顏。
只見女子訕訕的縮回了手指,欲蓋彌彰的把玩起了夙小奕的小臉,「那什麼,手指它自己不聽話,跑偏了。」
「哎呀,小奕笑了。」兩手撐起小傢伙腮邊的軟肉,席輕顏洋裝欣喜地看著夙小亦,笑眯眯地在他額間親了親。
臭小子吃飽了就睡,睡飽了就吃,若不是有苒苒鬧騰的厲害,他怕是連動都懶得動,這副懶洋洋的性子,也不知是隨了誰。
「別看我,我從小才思敏捷,是出了名的精靈古怪,這臭小子更不可能隨了我。」
夙離霄幼時,偌大的坤寧宮因為他的折騰,每日不是在修建房頂,就是在重新栽樹,引的太后無奈至極,所以夙小奕定不是隨了他。
「母后,父皇的意思是小弟隨了你。」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席小晨立刻拍了拍手,毫不猶豫地將鍋甩給了夙離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