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味的勾起唇角冷冷一笑,夙離霄看著奏摺上熟悉的名字,一雙鳳眸深沉而冷邃,彷彿蘊含著驚人的風暴。
「想來他們是得到了什麼訊息,卻又不敢肯定,否則不會暗中動手,定會將事情擺在明面上。」
之前夙離霄離開時並沒有驚動任何一人,後來還是他擔心京中混亂,所以才會將自己離開盛京的訊息傳出去。
沒想到不過短短時日,那些人便按捺不住露出了馬腳。
他們究竟是想欺太子勢弱,還是各為其主,想要暗中生事,若要驗證究竟發生了什麼,派暗衛一查便知。
「這件事情交給我,你與那些老狐狸鬥智鬥勇,沒有讓自己處於下風已然十分不易,這些日子便好生歇息吧。」
身為長兄,身為太子,夙小墨一直對自己嚴格要求,甚少出錯,這些日子落在他身上的擔子委實太重,夙離霄想了想,那還是決定讓他先行放鬆一段時間。
一張弓不能繃的太久了,夙小墨還小,慢慢調教便是。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聽了夙離霄的建議,小少年卻搖了搖頭。
「不,兒臣這段時日與那些人纏鬥博弈,對他們的手段不說完全瞭解,但也略知一二,兒臣想留在父皇身邊,徹底鎮壓那些魑魅魍魎。」
在夙離霄還是太子時,朝中的官員便已經歷過一場肅清。
沒想到不過短短几年,有些人便又按捺不住想要冒頭,如此一來,便莫要怪他們再次舉起屠刀,對付那些心懷不軌之人。
「可還堅持得住?」與敵人相搏,不僅耗費心力,身子也要扛得住,夙小墨滿打滿算還不到十歲,經歷這些事情,是否對他太過勉強了些?
略顯稚嫩的小臉帶著一抹肅殺,父子二人頂著兩張極為相似的臉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相視一笑,似是達成了什麼約定。
「如此,這件事便由你來主導,也讓為父看看,這段時日你究竟跟著太傅學了什麼。」
夙小墨天資出眾,假以時日定會成長為那遨遊天際的飛龍,他不會刻意壓制他的天賦,這一次他選擇放手,讓夙小墨按照自己的心意來行事,總歸無論發生什麼,都有他為這小子兜底。
到底還是一小少年,儘管在外人面前繃得住,可一個父親對孩子的肯定無疑是最大的獎勵,溫言,夙小墨立刻眉眼彎彎的重重點了點頭。
「是,兒臣定不負父皇所託。」
「娘娘,你終於回來了。」
手中的物什立刻落在了地上,春桃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眼見席輕顏還好端端的站在原地,立刻激動地上前,顫抖的唇在女子身上掃來掃去。
她每日每夜都在期盼席輕顏能夠平安歸來,如今見到她,心中自是激動難忍。
「春桃,小丫頭終於長大了。」
探手颳了刮少女紅嘟嘟的鼻尖,席輕顏莞爾一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
看來她這一次被劫走,也不失為一件好事,至少不管是兄弟倆還是春
琇書蛧桃,相較於之前都成熟長大了不少。
「娘娘啊。」眸中的淚水再也忍耐不住滾滾而下,春桃自小與席輕顏親近,眼下又是在自己的地盤,便少了許多規矩,哭著撲進了女子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