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后體內的毒既已解了八次,那麼我建議,第九次依舊採用以毒攻毒的法子。」
她中的乃是混毒,前八次每解了毒後,都會受到更嚴重的反噬,第九次沉積在她體內所有的毒性一起爆發,若是現在配置解藥,根本來不及。
而且他們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根據她體內的毒性配製出合適的解藥。
因為隨著時間的流逝,先皇后體內的毒依舊在無時無刻的變化,這也是為何藥王解了八次毒,卻都無法徹底壓制的原因。
「若是以毒攻毒,恐怕少不了你體內血液的助力。」
公孫瀾從小作為先太子的藥人,體內被灌輸了無數種毒藥,先前他便是憑著一身毒血救了公孫止,如今既選擇了以毒攻毒的法子,定少不了他體內的毒血。
坐在一旁的藥王眼神驟然一亮,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公孫瀾,就像是什麼寶藏一般。
毒不僅可以用來殺人,也可以用來救人,公孫瀾從小到大被灌輸了那麼多毒藥,體內的血液早已發生了異變,那麼與胤圖相比,孰強孰弱?
而且能在這麼多毒藥的折磨下活蹦亂跳,足以說明他們體內產生了一定的抗性,這對於身中劇毒的人來說,無異於行走的解藥,若遇上那等心思不正之人,難免不會將他們綁回去做藥人。
也幸好胤圖與公孫瀾身份尊貴,否則哪兒能如此安分的度過這些年。
「前,前輩,你做什麼如此看著我。」害怕的抿了抿唇,少年抱著雙臂縮了縮身子,一臉戒備的躲在了席輕顏身後。
傳說中藥王仙風道骨妙手回春,怎得這老頭卻一臉猥瑣的看著他,那牆是些據為己有的眼神,小爺他是真的害怕啊。
不動聲色的微微側身擋住了公孫瀾,席輕顏抽了抽眼角,一臉無奈的看向了藥王。
別問,問就是老頭的惡趣味。
「即便選擇以毒攻毒,可母后體內的毒性畢竟沉積了十餘年,以你之力恐怕無法一次解除,所以我們還需從長計議。」琇書蛧
若只能抵消一部分毒性,他們得有第二套方案幫先皇后續命。
只是說起來簡單,執行起來又談何容易,以藥王之力也耽擱了這麼多年,短短時間內他們又能有什麼好辦法?
一時間房間內靜悄悄的,三人皆垂眸陷入了沉思中,不知過去了多久,藥王突然激動地拍了下雙手,飛快站了站起來。
這是,有法子了?
席輕顏與公孫瀾面面相覷,二人正準備開口詢問時,接風道骨的老頭卻搓了搓手,又是震驚又是歡快的問道:「你們的意思是,裡面的人是夙皇的母后?如今夙國的太后娘娘?」
席輕顏、公孫瀾:「……」
不是,這老頭神經怎得如此大條,他們在此處討論了半天,難不成他才反應過來?
「呵呵,這不是陡然得知她的身份,一時激動,一時激動嘛。」搖頭晃腦的重新坐了下來,藥王心中劃過了一抹欣慰,既然找到了她的親人,也不枉他苦苦為她續命了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