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令?這東西怎麼會在你這裡!」雙眸豁然睜大,阿朵就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連忙在身上四處尋找了起來。
她分明記得自己臨走之前將這東西帶在了身上,可為什麼此時卻消失得一乾二淨?難不成席輕顏耍了什麼花招?
「將它交出來,我可以留你一具全屍。」不悅的抿著唇,阿朵飛快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一雙眸子晦暗不明,閃爍著
意味不明的寒光。
挑起令牌上的細繩,席輕顏漫不經心的在阿朵面前晃了晃,隨即在她灼灼的目光中飛快將之收了起來。
「想知道這塊令牌是怎麼來的嗎?」
「誰知道它是如何落在我手中的嗎?」
「還是說,此時的你已然在心中將所有人都審視了一遍,為的便是找出其中的女幹細?」xь.
一連三句疑問徹底擊中了阿朵的心臟,她面色驟然陰沉,眸光陰翳的瞪著席輕顏,雖然很不想承認她完全猜中了自己的心思,可如今的阿朵,正轉著眼眸不著痕跡地四處打量著一切。
放在她身邊的人都是可用之人,而且經過她的培養,他們已然認她為主,便是此時的胤圖開口,他們也斷不會倒戈相向,究竟是誰?竟在這種關鍵時刻背叛了她?
席輕顏進府不久,便是她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買通守衛對她下手,那麼真正動手的或許另有其人,是明若還是胤圖?
「很奇怪吧,你暗中佈下的計劃我怎會了如指掌,還有這塊令牌,你藏的可真夠隱秘,他們可是整整找了三日,才在最後一刻將它交到了我手中。」
清冷的水眸含著一抹複雜,席輕顏看著地上昏迷過去的胤圖,緩緩俯身蹲在了他身邊。
這傻子,還是失去記憶的時候更加可靠,至少在席輕顏看不見的地方,他居然學會了狐假虎威。依照自己記憶中的畫面,恐嚇住了那些人。
不過這也從側面證明了,從前的胤圖究竟有多殘忍,幾句話的功夫便將那群人唬的團團轉,完全生不出違抗的心思。
緩緩搖了搖腦袋,席輕顏在阿朵目眥欲裂的眼神下,拿出了一個小瓷瓶,隨即放在男人鼻尖處,抬起手掌微微扇了扇。
清冷的氣息順著鼻尖緩緩沒入胸口,胤圖顫了顫眼睫。痛苦的抱著腦袋呻吟一閃,緊接著睜開了眸子。
那一雙眼睛清亮透徹,不含一絲雜質,遠遠望去宛若琉璃,極為純粹,看著這樣的他,席輕顏心中一鬆,不著痕跡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若真正的胤圖這般容易被喚醒,她與明若這些日子的訓練,豈不成了一場笑話,畢竟在一開始設定計劃之前,她們便留了一手對付阿朵。
「席姐姐別怕,此處距離藥王谷不遠,若他們敢胡來,我便召集藥王谷的師兄弟。」
不就是人,她藥王谷多的是,便是阿朵手中這群人武功高強又如何?面對毫無所覺的毒藥,便是鐵人也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