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離霄故意裝出一副昏聵的樣子。
「本殿如今是太子,不瞞姜大人你說,苦日子我是一天都不想要繼續過下去了!」
「從前夙羿霆還在世上時,父皇恨不得將天底下所有的好東西全都給他。」
「如今我成了名正言順的太子,父皇整日裡不是賞賜些茶水,就是賞賜些金絲軟甲,本殿知曉那些都是好東西,可本殿如今不打仗了要那軟甲有何用?這吟風弄月,喝茶品酒的事情壓根就跟我搭不上邊!」
夙離霄的氣急敗壞看在姜括眼中,讓姜括高興不已。
果然,有些人就該是***之輩,即便陛下如何抬舉他,他也成不了太子端莊雍容的模樣!
夙離霄這個皇子是打仗有些手段,可真的說起來,他除了打仗以外什麼都不會!
這樣的夙離霄骨子裡就是一個實實在在莽夫!
他從前針對夙離霄設計了那麼多的計策,如今看來大可不必!
「太子殿下,我知道你心中對這一切深感不公,當日陛下對罪人夙羿霆確實過於寵愛,忽視了皇室中的其他皇子,你如今心中的那些不痛快,其實老臣都可以明白。」
姜括裝作好心,上前安撫。
眼下的夙離霄與此前在王府裡醉酒的五皇子沒什麼分別。
他們都是陛下的皇子,陛下給了他們無與倫比的尊貴身份,同時,他們骨子裡受到的大多數傷痛也來自他們的父皇。
「姜大人,你此言是要幫助本殿?」
夙離霄見人已經上鉤,便好奇地追問。
「殿下,老臣可以對殿下直言,當日我在廣西做官的時候,確實在那個地方有幾個好友,如今他們也掌管著廣西的大小事務,這茶自然也在其中。」
既然夙離霄走上了邪門歪道,犯了陛下的忌諱,那姜括自然是大肆的助漲此等風氣。
夙離霄自取滅亡,也省的他下手。
「如今,老臣已經是殿下麾下的人,若是殿下有需要,老臣萬死不辭。」
「好,姜大人,此事我就交給你了,你可不要讓本殿失望才好。」
夙離霄選錯了,姜括是最開心的人。
他答應夙離霄後,便忙不迭回去準備與廣西那邊的人脈進行聯絡。
五皇子夙塵安在府中等不來外祖父,他實在是受不了煎熬,最終直接駕馬去了姜括的府上。
「五皇子殿下,你怎麼來了?」
姜括驟然看到五皇子夙塵安,心中大驚。
「你來我府上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人跟蹤你?老臣如今明面上跟太子殿下交好,若是讓夙離霄的人發現你來找我的話,到時候我們的一番籌謀可就全都白費了!」
姜括急匆匆地要將五皇子帶離姜府。
此舉惹惱了夙塵安。
「外祖父,我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夙離霄他到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