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勒令衛嫣然胎位穩固後,便即刻啟程與夙塵安前往封地遼城。
這道旨意人盡皆知,便是夙塵安想要拖延時間,皇上親派去的太醫也絕不會幫他撒謊,所以他留在盛京的日子已然開啟了倒計時。
而只要他們離開,京中便只剩下了姜妃一人,姜氏滿族在姜擴被斬後盡數離京,姜妃一個孤家寡人,在衛淑妃面前自然無甚威脅,所以即便徹底得罪她,衛淑妃也不懼。
面上一陣青一陣白,當真是十分精彩,姜妃用力握緊手指,圓潤的指甲在掌心留下了幾道月牙印,她胸脯略微起伏,呼吸看起來有些急促,顯然是被衛淑妃氣的不行。
「勞淑妃掛心了,不過想到半年之後,本宮便能喜得孫兒,一切便都值得。」
她絕不會再給衛淑妃懷喜的機會,這宮中有不少人已然投向了她,若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對衛淑妃下手,也並非不可能。
待衛嫣然胎位穩固後,她定要衛淑妃為今日的話付出代價!
「半年?想必半年之後,妹妹與安王已然到了遼城,屆時娘娘只能一睹畫像了。」譏誚的勾起了唇角,衛淑妃自然知曉如何才能讓姜妃痛徹心扉,所以說起話來一點也不加收斂,明晃晃的向姜妃傷口上撒鹽。
雙眸亮晶晶的,席輕顏坐在一旁盡力減小著自己的存在感,吃瓜吃的不亦樂乎。
姜妃與衛淑妃都在戳對方的肺管子,然而現在看來,或許衛淑妃更勝一籌,懟的姜妃無話可說,只能怒視於她。
「瞧本宮這記性。」似是想起了什麼,衛淑妃探出指尖敲了敲腦袋,隨即一臉戲謔的看著姜妃,緊接著又將目光落在了席輕顏身上。
「姜妃娘娘今日不是要向席大小姐道謝麼,正好本宮做個見證,也好向皇上訴說一二。」
眼前一陣陣的發暈,姜妃指尖冰涼,恨不能速速打發了這二人,為自己求個清靜。
她微微抬了抬手,身後的宮女立刻拿來了許多精美的禮物,端端正正的站在姜妃身側。
「席大小姐幾次三番救了衛側妃,於情於理當致謝意,本宮那日有些失態,還望席大小姐莫要放在心上。」
帶著宮女來到席輕顏面前,姜妃自持身份,只淡淡說了一句話,便靜靜的望著席輕顏。
後者見狀立刻站了起來,不過姜妃可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態度敷衍語言急促,就這麼想將她草草打發了?
「於情於理當致謝意?這知道的,是娘娘在向席大小姐致謝,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娘娘是在施捨席大小姐呢。」
席輕顏的網際網路嘴替衛淑妃再次上線,效果簡直嘎嘎棒!
用力咬著一口銀牙,姜妃已然對衛淑妃的忍耐到了極限,恨不能立刻就將她掃地出門,然而最後一絲理智卻提醒她,這人是皇上的心尖寵,暫時動不得。
「多謝淑妃娘娘提醒,不過席大小姐還未說什麼,娘娘便這般急不可耐的提出異議,本宮倒不知娘娘何時與席大小姐這般融洽了。」
難不成這二人揹著她結盟了?
隱晦的在席輕顏與衛淑妃之間掃來掃去,姜妃心下存疑,生出了一絲戒備。
這無端端的怎的便將火燒到了她身上?席輕顏可無意成為姜妃與衛淑妃與鬥法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