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在這一間小小的房間中,明修對夙離霄的佩服之意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同時也對他萬分感激。
感謝夙離霄沒有以權勢逼迫於他,否則那樣的夙離霄又與夙塵安有何異?
翌日
因為與夙離霄約好今日要去安國公府探望安窈窕,席輕顏一大早便醒來了,同時也得知明修昨夜離開了席府,去往了自己租住的小院。
而那座小院也被夙離霄派人暗中保護了起來,安國公若是再想下手,定要費上一番心思。
更何況夙離霄明晃晃地表現出了自己對明修的維護,若安國公膽敢再動手,便是對夙離霄的不滿與挑釁。
“真是倔強,他與安窈窕的性子一個靜一個動,倒也十分互補。”
略有些無奈的搖了搖腦袋,席輕顏梳妝打扮一番後,便跟著夙離霄來到了安國公府。
“自從太后薨逝後,安國公府便於宮中不怎麼親近,我前些年又時常待在邊關,所以對安國公府倒是沒多大印象。”
若是按輩分說,如今的安國公在名義上可稱作夙離霄的舅舅,而安窈窕論起關係,也可算是他的表妹,怪不得安國公想要將安窈窕送入太子府,親上加親,誰人不喜呢?
“今日驟然拜訪,或許安國公已然猜出了我們的用意,不過他心虛之下斷然不會說出對明修的不滿,你也可藉機探望安窈窕一番。”
夙離霄知道席輕顏在想什麼,所以他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達成她的願望,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更何況區區一個安國公,他還沒有放在眼裡。
素手清揚微微摩擦著下頜,席輕顏略有些糾結的擰著眉,紅唇輕啟,低喃道:“從你的描述以及人們的口口相傳中,安國公趨炎附勢勇攀高枝,若是明修狀元及第,恐怕也達不到他的要求。”
這樣的人真是貪心,他能夠利用安窈窕攀附夙離霄,便絕不會容忍她自降身價,與明修在一起。
“呵。”冷嗤一聲,夙離霄微微眯了眯眸子,隨即不甚在意的撇了撇嘴,“在絕對的皇權下,所有的算計與陰謀都顯得極為可笑,你覺得安國公有膽子違抗聖旨嗎?”
若是明修有本事讓皇上記住他,並當著眾朝臣的面在金鑾殿上求一道賜婚聖旨,直接來一招釜底抽薪,便是安國公再如何抓心撓肝的難受,也無濟於事了。
默默伸出的大拇指,席輕顏微挑秀眉,無聲地咂了咂嘴,“不愧是混混前朝的,這手段簡直是殺人不見血。”
拱手做了一個搞怪的姿勢,夙離霄笑的一臉盪漾,“夫人過獎了。”
“誰是你夫人?”
“誰方才與我搭話,誰便是我的夫人。”兩條手臂撐在席輕顏身側,夙離霄欺身上前,緩緩湊近了女子,他看著她嬌羞又慌亂的眼神,心中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席輕顏在外總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她是名滿天下的神醫,是勇於斷絕關係、脫離泥潭的席家大小姐,更是兩位小皇孫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