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小墨重重點了點頭,直接拿青陽郡主當起了反面教材,「孃親放心,欺軟怕硬之事,小墨不屑為之,至於那等狗仗人勢之人,自有惡人收。」
一句話罵了兩個人,不僅青陽郡主,連帶著衛嫣然也因為羞惱,重重握緊了拳頭,她惱怒的看著夙小墨,口不擇言的道:
「小皇孫還請慎言,我好歹是你的長輩,絕不是你一個小輩可以教訓的。」
一雙杏眼中明晃晃的劃過了一抹得意,衛嫣然與夙塵安的婚事乃是皇上親自下旨,可席輕顏到現在連一個名分都沒有,拿什麼與她比?
自覺高人一等的衛嫣然微微揚起了下頜,然而夙小墨卻冷笑一聲,當著眾人的面毫不留情的道:「長輩?憑你也配!」
莫說她還沒有被抬進安王府,便是她已然成了夙塵安的側妃又如何?一個小小的側妃也敢對皇太孫指手畫腳,衛國公當真時教出了一個好女兒。
「你,你……」眼前感到了陣陣眩暈,衛嫣然被夙小墨氣的呼吸不穩,豐滿的胸脯上下起伏的厲害,連帶著姣好的容顏也帶上了一抹尖酸刻薄。
「我可是你的五嬸!」語氣略有些尖銳的厲喝出聲,衛嫣然已然被夙小墨氣得失去了理智,她張牙舞爪地揮舞著手臂,絲毫沒有注意到眾人看向她的鄙夷之色。
不過都是借子上位罷了,衛嫣然究竟在高位些什麼?她與當初的席輕顏比起來,更為不堪,最起碼前者沒有斷了夫君做男人的念想。
而且與席輕顏比起來,衛嫣然這個一無是處的大小姐除了會發脾氣還有什麼用?她們可不是稀的去捧臭腳。
「待你什麼時候堂堂正正抬入安王府,再來與本皇孫說這話,如今,你需給我母親賠罪!」
小小的一團就那樣擋在自己面前,將欺負自己的人一一懟了回去,席輕顏無奈的搖了搖腦袋,將準備好的那些話全部嚥了回去,有夙小墨在,完全不需要她出場,只需安心看戲便好。
「道歉,我憑什麼道歉!一切都是她的錯!」若不是因為席輕顏,她怎會一時糊塗去招惹夙塵安,又怎會中了她與夙離霄的計,假孕瞞過所有人。
清澈的眼底劃過了一抹晦澀,夙小墨淡淡揮了揮手,身後的幾個小黃門立刻將衛嫣然包圍了起來,「既如此,本皇孫便代衛國公好好教教衛小姐,何為尊,何為卑!」
場上的氣氛一時間凝固了起來,就在夙小墨想要讓衛嫣然磕頭賠罪時,不遠處卻傳來了一道女聲。
「住手!」
淡漠的挑了挑眉,席輕顏將夙小墨拉在自己身邊,似笑非笑的看著姍姍來遲的衛淑妃。
這裡可是她的地盤,恐怕自席輕顏踏入朝陽宮的那一刻,衛淑妃便得到了訊息,她隱忍這麼長時間不出來,便是為了讓衛嫣然與青陽郡主好好折辱於她,只可惜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夙小墨,打亂了她所有的計劃。
「今日可是個好日子,做什麼要打打殺殺,席大小姐你認為呢?」衛淑妃使人將衛嫣然扶到了自己身邊,隨即輕飄飄的將球踢給了席輕顏。
今日的宮宴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皇上為了掣肘席輕顏,會給夙離霄賜下幾個側妃,她本想穩居幕後看場好戲,沒想到衛嫣然卻這般不爭氣,三言兩語便被打發了回來。
「淑妃娘娘說的是,不過敬人者人恆敬之,辱人者人恆辱之,娘娘覺得呢?」
都是千年的狐狸精,在這裝什麼呢?席輕顏略有些乏味的撇了下唇,火力全開懟了回去,「看來我今日果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如此我便隨了衛小姐的意,打道回府,多謝娘娘盛情相邀。」
衛嫣然方才對席輕顏的咄咄逼人,眾人皆看在眼中,若是她就這麼走了,衛國公府也莫想落下一個好名聲,連帶著衛淑妃都要吃排頭。
唇邊的笑意微微一僵,衛淑妃恨鐵不成鋼的瞥了衛嫣然一眼,隨即親自上前想要拉席輕顏的手,然而卻被夙小墨不著痕跡的擋了回去。
「娘娘身懷六甲,還是小心些為妙。」話音落下,拉著席輕顏像是躲避瘟疫似的,齊齊向後退了一步。
衛淑妃:「……」這個礙眼的小崽子,竟敢屢次壞她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