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安窈窕約好了幾日後在宮宴上見,又將兄弟倆送回了太子府,席輕顏揉了揉疲倦的肩膀,施施然回到了菡萏院,然而沒想到一進門便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
陳姨娘正柔弱無骨的趴在席殿國胸前,纖細的手指輕輕環繞著他的腰肢,紅潤的唇角微微勾起,正湊在他頸間摩擦。
「老爺,妾身便只剩下這麼一個侄女了,眼下她失了父母流落在外,妾身想要將她接到身邊照料,不知老爺可否允了妾身?」
聲音嬌嬌嗲嗲透著一股子妖媚,陳姨娘輕輕扭動著腰肢,芊芊素手不著痕跡的劃過了席殿國耳畔。
渾身猶如過電一般,席殿國猛然抓住了陳姨娘的手,緊緊將她按入了懷中,「不過是一個侄女,你想接便接回來吧。」
他席家家大業大,撫養一個孤女還是綽綽有餘的,更何況能討美人一笑,何樂而不為呢?
垂在身側手指緊緊握在一起,席輕顏動了動唇角,忍住了想要嘔吐的慾望,這二人調起情來簡直不顧旁人的死活,她的命難道就不是命嗎?
「嘔~」扶著門框,席輕顏忍不住彎下腰肢,做出了乾嘔的模樣,她抽空看了眼臉色大變的席殿國,一臉抱歉的揮了揮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太噁心了,嘔~」她的眼睛髒了,今晚該不會長針眼吧?
隱隱顫抖著嘴角,席殿國將陳姨娘護於身後,趾高氣揚的指著席輕顏,一臉不悅的道:「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們發乎情止乎理,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好傢伙,說這話良心難道不會痛嗎?什麼叫做出格,難不成他還想親自在她院中洗床單?
猛然打了一個冷顫,席輕顏虛弱的靠在了春桃身上,有氣無力的眨了眨眼睛,「父親說得對,女兒受教了。」
怪不得能教出席楚玉那個三觀不正的女兒,看來他平日裡也沒少說這種不知羞恥的話。
「父親慢慢玩兒,女兒先回房了。」暗中比劃了一個手勢,席輕顏與春桃走的飛快,「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院外的席殿國臉色鐵青,正想說什麼,府中的管家卻著急忙慌的衝了進來。
「老爺不好了!」
「什麼不好了?是天要塌了還是地要陷了?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一口氣堵在心間不上不下,席殿國狠狠甩了甩衣袖,身後的陳姨娘立刻嫌棄的抿了抿唇,不著痕跡的退了一步。
苦笑著揉了一把臉,若非情況緊急,管家也不會作死的衝進來,「趙,趙姨娘又來了,與之同行的還有京兆府尹。」
「他們來做什麼?」用力咬著後槽牙,席殿國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他已經與趙姨娘那個***一刀兩斷,而她卻不知死活的頻頻找他麻煩,當真以為他不敢下手弄死她嗎?
害怕的縮了縮肩膀,管家垂眸盯著自己的鞋尖,小聲道:「趙姨娘狀告老爺你私吞她的嫁妝,眼下已向京兆府尹遞交了狀詞。」
「什麼!」怒火瞬間湧上心頭,席殿國幾近目呲欲裂,私吞嫁妝?若這個訊息傳出去,他席府還有什麼顏面在盛京行走!他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眼前驟然一黑,席殿國微微搖晃著身子,二話不說踢了管家一腳,「還愣著做什麼,將他們請進府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