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原來安妹妹今日過府打的便是這個主意,提前與未來太子妃打好關係,安妹妹可真是心思縝密。」
不遠處的假山緩緩走出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少女微微抬眸,露出了一雙小鹿似的明亮雙眸,她微微咬著下唇,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白蓮花的氣息,看起來格外引人不適。
毫不客氣的翻了一個白眼,安窈窕上前一步擋在了席輕顏面前,「真是不好意思,我幼時常來宣平侯府玩耍,姑姑也對我疼愛有加,不知白姑娘是站在什麼角度揣測我?」
吃不到葡萄便說葡萄酸,別以為她不知道,白秀可是日日跪求宣平侯,想要讓他助自己一臂之力,做了那太子良娣。
只可惜宣平侯剛正不阿,最是厭惡那結黨營私,暗中算計之人。
他狠狠罵了白秀一通,險些將她趕出去,後者這才歇了心思,老實了幾日,沒想到今日又出來了。
「此人是姑父的遠房親戚,因著家中父母皆亡,多年前曾投奔宣平侯府,不過一個孤女,姑父心善便將她留了下來,沒想到卻養大了她的心思,你可莫要與她計較。
」
生怕席輕顏因此厭了宣平侯府,安窈窕又連忙小聲解釋道。
原來如此,每一朵頂級小白蓮都有一個慘絕人寰的身世,看來這位姑娘也不遑多讓。
饒有興趣的轉了下眸子,席輕顏心中頓時生出了一股想要看戲的慾望,她定定的站在原地,想要看看這位白姑娘接下來要做什麼。
「妹妹自小一向強勢,姐姐自是說不過你的,只是攀權附貴終是……」戰略性的頓了頓,白秀欲言又止的看了席輕顏一眼,擰著手中的帕子,怯生生的道:
「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妹妹還是快些過來吧。」心中縈繞著一股不屑,白秀不動聲色的撇了撇唇,默默翻了一個白眼。
便是這個女人勾走了太子殿下的心?除了長相豔麗,似乎也沒別的什麼了。
而且憑她之前做下的那些事,足以讓人詬病一生,這樣的人憑什麼能踩著眾貴女,登上太子妃的寶座,只要她能順利進入太子府,定能將席輕顏狠狠踩在腳下,抓住夙離霄的心。
用力咬著後槽牙,安窈窕本就是個急性子,碰上白秀這種柔弱小白蓮,每次都會處於下風,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正當她憋著一口氣想要與白秀大戰三百回合時,手腕卻輕輕被席輕顏捏住了。
女子緩緩走了出來,抬手將耳邊的碎髮別在了腦後,隨即嫣然一笑,端的是一副隨性自在。
「敢問這位姑娘,你誰啊?」
什麼阿貓阿狗也敢跳出來對她指手畫腳,見面不報名號,難不成她就這般拿不出手?
看出了席輕顏想要表達的意思,安窈窕抽搐著嘴角,還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對面的明秀也漸漸臉色鐵青,三人之間頓時縈繞著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