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你可是扭了腰?這麼大的人怎得還學不會照顧自己。」
控訴的看著席輕顏,席小晨噠噠噠的跑上前,柔軟的小手費勁兒的夠著女子的腰肢。
緊隨其後的夙小墨也緩緩送出了一記眼刀,若有所思的看著夙離霄。
身子猛然一僵,席輕顏尷尬地勾了勾唇角,不動聲色的瞥了夙離霄一眼,隨即將兩個小傢伙抱起放在自己身邊,挨個摸了摸腦袋。
「孃親沒事,只是昨晚上沒有睡好,莫要擔心。」看著兩個小傢伙單純無辜的眼神,席輕顏委實編不下去了,她暗戳戳的瞪了夙離霄一眼,正欲說什麼,對面卻坐下了一道人影。.
「居然有本皇子最愛吃的芸豆卷,太子殿下當真是善解人意。」經過一晚上的調養,公孫瀾雖不至於健步如飛,然而下床行走卻完全沒有問題。
他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了下來,伸出筷子便要去夾芸豆卷,然而兩道不善的目光卻迫使他訕訕的收回了手。
「這,本皇子好歹千里迢迢傳遞了訊息不是,太子殿下應當不會介意本皇子暫居太子府吧。」
勾人的桃花眼帶著瀲灩水光,公孫瀾嬉皮笑臉的看著夙離霄,兩隻手託著下頜,宛如陽光下含苞待放的太陽花。
「介意。」這傢伙當真一點眼色都沒有,男人眉眼間透著一股饜足,半分眼神都沒有賞給公孫瀾,眼疾手快的夾起一道菜放在了席輕顏碗中。
衝著女子討好一笑,不過瞬間夙離霄便換了神色,男人曲起手指輕輕點著桌面,似笑非笑的道:「想要住在太子府?」
「嗯嗯。」飛快點頭。
「一千兩一晚。」
肉痛的抽了抽嘴角,然而一千兩對於公孫瀾來說只是小數目,為了自己的狗命,損失一點零兩倒也不算什麼,「沒問題。」
「黃金。」
公孫瀾:「……」啥玩意兒,這損色獅子大開口!
猛然瞪大了眼睛,公孫瀾正準備怒而拍桌,對面的一家四口卻同時抬起了眸子,男人默默縮回了腦袋,猶如小媳婦兒似的抱住了雙臂,「好吧,你說了算。」
男人身上的氣場太攻,他實在無力抵抗,嚶~
「說說吧,追殺你的人究竟是誰?為了保住你這條狗命,孤可是損失了三名手下。」
就在昨夜。一大批黑衣人對山莊發起了進攻,雖說莊內的護衛擋住了,然而卻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傷亡,這筆賬自然要記在公孫瀾頭上。
「阿這……」對了對手指,公孫瀾胡亂的轉著眸子,正準備開口,對面的夙離霄卻冷冷的勾起了唇角。
「敢說謊,剁了你。」
渾身一僵,公孫瀾險些跳起來,男人如坐針氈的抖了抖身子,終於狠狠一閉眼睛,將一切和盤托出。
「除了你那好五弟與我家好二哥,還有其他兩國以及別家勢力的殺手。」
他此次冒險進京,相當於動了那些人的利益,所以他們焉能放過他?
再加上公孫瀾能夠順利抵達盛京,一路上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及,自然而然的便招惹了當地的地頭蛇。
那些人追了他一路,眼看接近盛京再無機會出手,便自發的抱成了一團,想要取他狗命。
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一頓,席輕顏若有所思的看了公孫瀾一眼。
這人招惹禍事的本事當真一絕,走到哪兒便會冒出一群想要砍死他的人,這種本領也算是甚為少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