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席殿國,出首狀告親女,拋棄繼妻,私養外室,無才無德,不配身居高位】
【席尚書十餘年前氣死髮妻,棄養親女,狼心狗肺,不配為人】
【席殿國爭權奪利,暗害衛國公府,意圖謀取太子妃之位,其心可誅】
不過一夜的功夫,這些流言蜚語便傳的人盡皆知,甚至到了最後,還流傳起了席殿國意圖造反,顛覆夙國的訊息。
席輕顏捧著醫書,精緻的小腳在空中晃來晃去,紅潤的嘴唇微微一嘟,側首吐出了葡萄籽,「然後呢?席尚書作何反應?」
誰讓他整天沒事盡盯著自己,如此一來,席輕顏只能給他找點樂子了。
女子沒有半點愧疚之心,彷彿這些風言風語不是她放出去的一般。
他要好好折磨席殿國,一步一步奪走他最在意的東西。
春桃重新換了一張果盤,拿出扒了皮的橘子遞給席輕顏,「聽門房說,老爺今兒氣的不輕,下朝回來沒多久便又出去了。」
這是心裡受了傷,找人療傷去了?
眸色一頓,席輕顏壞笑著勾起了唇角,「趙姨娘已經過去了吧?」
席殿國不是想光明正當的將外室與私生子接回來麼,既如此,她就幫他們一把。
無奈的點頭,春桃當真是對自家大小姐的腦筋感到十足佩服,每一步棋都算無遺策、十分精準,「是,今兒又有一場好戲看了。」
席輕顏特地向趙姨娘傳遞訊息,告訴了她外室居於何處,本就對席殿國恨之入骨的趙姨娘,又怎會放過這一場好戲呢。
「可惜了,你家小姐被禁足,無緣得見。」話雖如此,可席輕顏對他們的的糾葛卻一點興趣都沒有,女子拿出整理好的兩個包裹,與春桃去了白航的院子。
按照原定計劃,白航明日就要離開了,她沒什麼能夠送給白航的,除卻一些藥物便只有銀票了。
當然,心靈手巧的春桃為了感謝白航這段時間對席輕顏的照顧,連夜縫製了護膝外衫等物,這樣看來,倒也不缺什麼。
男人坐在院中,仔細擦拭著手中的寶劍,院中的一切全部打理妥當,絲毫沒有留下半點他的痕跡,白航懷念的環顧四周,慢吞吞收回了視線。
正當他想要起身離開時,餘光卻瞥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男人目光瞬間柔和,下意識的迎了上去,「大小姐,你怎麼來了?」
語氣中帶著一絲隱晦的擔憂,席殿國的事傳的滿城皆之,白航自然也聽到了一些傳聞,他對席殿國自是毫不關心,可席輕顏怎麼辦?
若是被父親累及名聲,於她嫁入東宮可有影響?
白航欲言又止的看著席輕顏,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詢問。
只一眼便看出了白航的擔憂,席輕顏將手中的包袱交給了白航,隨即抱著雙臂無甚所謂的笑了起來,「你知道的,我的底氣從來都不是席殿國。」
所以後者是生是死,是好事壞,席輕顏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