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步離開醫館,在前往尚書府的路上,席輕顏得到了那對母子的訊息。
原來席殿國在十年前便養了那外室,也就是說,在席夫人身死後不久,他便在外面逍遙度日,任由原主被趙姨娘母子打壓。
「兒子?怪不得你斷了趙姨娘生兒子的念想,原來是因為後繼有人了。」指尖一個用力,質量上乘的宣紙瞬間皺成一團,席輕顏冷笑一聲,繼續喃喃道:
「先
前還以為你要過繼嗣子,到底是我太天真了。」若不是趙姨娘成天盯著席殿國,說不定他還會繼續隱瞞下去。
席輕顏微閉著雙眸細細思索對策,沒過一會兒便到了尚書府。
直接去了菡萏苑,席輕顏派人將白航請來,隨後寫了一封信,讓雲飛帶給夙離霄,接著便揮手趕人,叫他下去了。
片刻過後,一襲白衣丰神俊朗的白航終於出現在了席輕顏面前,他眉宇間噙著一抹放鬆,看樣子是放下了心頭之事。
「大小姐。」自己終於可以再次堂堂正正的直面席輕顏了,白航微微吐了一口氣,貪戀的看著席輕顏。
示意他落座,席輕顏手中拋著一隻蘋果,漫不經心的問道:「衛國公府究竟發生了什麼?」
白航下手毫不留情,若是夙塵安醒來得知噩耗,不知會不會再次吐血昏迷。
咔嚓一聲咬下一塊果肉,席輕顏幸災樂禍的想。
無辜的攤了攤手,白航神色不變,若不是微微上揚的唇角暴露了他心中的欣喜,便是席輕顏,也無法第一時間得知他的喜怒。
「還是衛嫣然幫了我一個大忙。」說好的道歉,可衛嫣然卻在姐妹們的攛掇下直接變成了勾引,衛國公府女子眾多,什麼稀奇古怪的***自是數不勝數。
白航趁他們沉迷歡愉不可自拔時做了一點手腳,這才順利成事,沒有留下一點兒把柄。
「天時地利人和,或許夙塵安的囂張,便是老天爺也看不下去了吧。」原本白航打算親自動手,眼下來了衛嫣然,一能擺脫嫌疑,二能為席輕顏出氣,何樂而不為呢。
忍不住噗嗤一笑,席輕顏便知曉衛國公府的小姐背地裡不合,先前那藍衣小姑娘,可是一點兒都不在乎衛嫣然的名聲,咋咋呼呼生怕旁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若衛嫣然有幸活下來,一個側妃之位怕是跑不了了。
看到席輕顏露出了笑顏,白航亦在心中慶幸沒有聽信夙塵安的鬼話,否則一切都將陷入不可挽回的境地。
無聲的嘆了一口氣,白航一掀袍角跪在了地上,「多謝大小姐不計前嫌,願意相信我,眼下夙塵安已經跌落到了塵埃,我……」
苦澀的扯了扯嘴角,白航繼續道:「我也該離開了。」
這是他當初的承諾,他需要換一個地方重新開始,否則每日面對席輕顏,心中不知又要生出什麼心魔。
「這麼快?你快快起來,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扶著腦袋嘆了一口氣,席輕顏正準備去扶白航,後者卻動作極快的磕了三個響頭。
「說是我救了太子殿下,可先前若不是大小姐,我亦處於瘋瘋癲癲的狀態不可自拔,更別說是報仇雪恨,重振冀陵山莊了。」
「大小姐你為我做的已經足夠多了,白航不是那等挾恩相報之人,唯願守衛夙國,護佑大小姐一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