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是說那個冀陵山莊的少莊主喜歡太子妃?」
夙塵安身邊的侍衛,一臉詫異道。
他始終沒明白,為什麼他們家王爺只見過白航寥寥數面,就如此的確定白航是喜歡席輕顏的。
這件事情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蠢東西,旁人看不清楚白航對席輕顏的情意,你當本王也跟你一樣蠢發現不了嗎?」
夙塵安對著自己身邊的侍衛罵出口。
「白航他自己說了,他的好友明修曾經因為本王的緣故家破人亡,易地而處,我若是白航,無論如何都不會交出天靈草!」
「是,這按照世俗的看法,確實是不會。」
侍衛模模糊糊明白了一點五皇子夙塵安話裡的意思,可是,他依舊有不明白的地方。
「可是,白航那個人不是對席大小姐說了,他只是為了報恩,所以才會選擇交出他手裡藏著的天靈草,僅此而已。」
小侍衛懵懵懂懂道。
「報恩?這麼拙劣的藉口,也就你這些人會真的相信!」
「當初夙離霄跟現在的我中了一樣的毒,這毒必須要天靈草來解,即便是席輕顏救了白航的性命,那白航當初拿著冀陵山莊的天靈草救回了夙離霄,這救命之恩也可以相抵了。」
夙塵安才不會相信白航口中所謂的報恩一說。
因為這件事情純粹是無稽之談。
「白航明知道席輕顏與夙離霄之間的關係,依舊沒有從席輕顏的身邊離開,足以可見這白航對於席輕顏是多麼的不捨得。」
「王爺,白航欽慕席大小姐這件事情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小侍衛總算是聽明白了五皇子夙塵安的話,但是,他依舊沒辦法理解,他們的主子五皇子為什麼突然會提及這件事情。
「這些不過是情情愛愛罷了,而且還是別人的情情愛愛,對於我們來說實在是沒有什麼用處。」
「蠢東西,你的眼界這輩子也就如此了!」
五皇子夙塵安對著身旁的小侍衛罵出口。
「是,屬下無用蠢笨,還望殿下提點!」
小侍衛是真的沒有明白這件事情上他們還能怎樣大做文章,所以,他也就只能拱手向著面前的五皇子夙塵安請示。
「白航如今在席輕顏身邊,席輕顏將他視為親友,夙離霄雖然對白航沒那麼的親近,可是,夙離霄欠了白航一條命,所以這太子府中的人對於白航多多少少也有幾分的感謝之意。」
五皇子夙塵安冷笑謀劃道。
「你說如果白航這樣一個席輕顏和夙離霄都不提防的人能夠為我所用,到時候我想要除掉夙離霄亦或者席輕顏就成了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殿下,你是說讓白航成為我們的人?」
小侍衛終於明白了五皇子夙塵安的意圖。
「可是,殿下,白航現在對於席大小姐和太子殿下一心一意,這樣的人我們真的可能將他拉到我們一個陣營嗎?我們手裡可沒有白航少莊主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