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殿下,我是一名大夫,如今也到了你的府邸,既然我給你診了脈,自然是要對你實話實說。」
席輕顏看著夙塵安抓狂,抬眸望了過去。
「殿下,世人都知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道理,我即便是神醫谷谷主,也沒沒辦法在沒有藥的情況下,解了你身上的毒!」
席輕顏的話像是一把鋼刀,直接插入了五皇子夙塵安的心中。
「席輕顏,你一定是在騙我的對不對?」
「你可是神醫谷的谷主,天靈草那樣的靈丹妙藥,你怎麼可能在取了一株以後,就沒有另藏一部分?」
「告訴本王,你是不是另外又藏起了天靈草,現在之所以告訴本王你無能為力,也只是因為你不想要幫我罷了!」
夙塵安原本以為席輕顏願意來王府,那麼他們之間的事情就十拿九穩。
可眼下看來,席輕顏壓根就不想要給他治病!
「五皇子殿下,或許你自己是你口中的那種人,但是,我不是你口中的那種人。」
「天靈草乃是冀陵山莊之物,若是沒有冀陵山莊的人首肯,不問自取就是一種盜竊。」
「我席輕顏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席輕顏看著面前的五皇子夙塵安,冷笑著開口。
冀陵山莊的覆滅是白航心中永遠的痛,而天靈草也是歸白航這個少莊主所有。
當日,她替著夙離霄解毒之時,也是經由白航同意以後,才取來那天靈草作為解藥。
「你身邊的這個護衛,他不就是冀陵山莊的少莊主?席輕顏,明明只需要你一句話的事情,你卻在這裡跟我故弄玄虛!」
五皇子夙塵安對著席輕顏身邊出現的這個侍衛做過調查,也知道對方是冀陵山莊的少莊主。
「白航他不是我的護衛,他是我與太子在冀陵山莊結識的朋友,五皇子殿下這種沒有朋友的人,怕是沒辦法體會我們之間的情誼。」
席輕顏眼下對著夙塵安厭惡至極,所以,她便也不會對夙塵安有什麼好言好語。
「朋友,席輕顏,你在這裡糊弄誰呢?你且到外頭的大街上好好的問一問,誰家會將自己的朋友當成是護衛使喚?」
夙塵安覺得席輕顏極其的虛偽。
她都已經讓白航作為她的護衛,現在還在這裡口口聲聲說她將白航視為自己的朋友。
這樣虛偽的言辭,相信的人都是傻子。
「五皇子殿下,你相不相信從來都不在我考慮的範疇之內,今日之事能夠說的我也已經全都說了,五皇子殿下後會無期,你多保重。」
席輕顏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而這一次白航沒有立刻的跟上席輕顏。
「五皇子殿下,是我主動要求做席大小姐的護衛,這件事情是我主動為之,不是你心中想的那種齷齪模樣。」
白航突然開口。
他雖然將自己當成是席輕顏的護衛,但是,禮部尚書府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將他視為大小姐的客人。
他在禮部尚書府住的這些日子裡,沒有一個人輕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