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輕顏見著趙姨娘在那裡垂死掙扎,她只覺得這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又愚蠢!
「趙姨娘,你以為你只要打死不承認,這件事情就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我席輕顏的人你打都打了,還想要賴賬不成?」
趙姨娘一聽這話,臉色煞白。
她就知道席輕顏果然是來這裡向她報仇的。
「席輕顏,你休要在這裡胡亂攀扯,我告訴你,我雖然只是你父親的妾室,也是這個家裡的主子,你倒到底是哪隻眼睛看到我打了你的春桃?」
趙姨娘慌慌張張之下,對著席輕顏大聲質問。
「春桃?」
席輕顏找到了趙姨娘話中的破綻,冷笑著反問回去。
「趙姨娘你還真的是神通廣大,一個連梧桐苑都沒有走出去的人,如何知曉我身邊受傷的人是春桃?莫非你有千里眼順風耳不成?」
「……!!」
趙姨娘恨不得將自
己的舌頭咬下來。
她怎麼會在這個關鍵時刻犯了這麼蠢的錯誤!
「我……我是猜得!席輕顏,你身邊不是一直跟著那個狗仗人勢的春桃嗎?」
趙姨娘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硬著頭皮的擠出理由來。
「既然你今日安沒有將她帶在身邊,又口口聲聲說要為了你的人向我討個公道,我自然是猜得到受傷的是她!」
趙姨娘的一番詭辯,也算是將她的話圓了回去。
所以,她死鴨子嘴硬,堅決不承認自己打了春桃。
「席輕顏,我告訴你今天要是不能給我一個像模像樣的理由,我絕對不會任由你汙衊的!」
「到時候老爺回府,見著你如此的欺辱我,他定然會給我做主的!」
趙姨娘篤定自己沒有什麼把柄落在春桃的手裡,所以,她才會在這裡底氣十足。
席輕顏看著趙姨娘的得意神情,心中冷笑。
這個人還真的是不見黃河不死心。
「趙姨娘,首先,你今天就算是被我打死在這個府邸,我父親他怕是都趕不及來救你。」
席輕顏冷笑著走向趙姨娘。
「今日外出巡視的太子殿下回來了,陛下出城迎接,父親既然是禮部尚書大人,這樣的大日子他自然是首當其衝要出面的。」
為了瞞住夙離霄因為身中劇毒離開京都的事,陛下說不定還要在宮中準備宴席犒勞夙離霄一行。
所以,今天不到深夜,她的父親禮部尚書大人應該都不會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