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括梗著脖子,強裝鎮定,堅決不承認他與李江相識。
「姜大人,莫要急,你既然堅信自己是被冤枉的,那何不等著李江把他要說的話全都說完?」
夙離霄冷笑著望向姜括。
「你若是真的清清白白,我父皇眼明心亮,自然是不可能讓你被冤枉的!」
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夙離霄的直接堵得姜括下不來臺面。
李江見著姜括再也無話可說,於是,便將他與姜括相識之事一一當著眾人的面說清楚。
「陛下,小人與姜括大人並非只有一面之緣,多年以前,陛下派姜括大人去邊疆做監軍,小人就在那個時候遇到了姜大人。」
「當時小人重傷,而後在昏迷中被人救起,事後姜括大人說他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事實上,救我的人壓根就不是他,他只不過是想要讓我欠他一條命,一份恩情罷了。」
「後來,他將我安插在了太子府,太子殿下對我無微不至,照顧有加,還替我查明瞭當日的真相,小人感激太子殿下的恩情,於是表明裝作是姜括的人一直待在太子府,實則是想要看看姜括大人意欲何為!」
李江的話讓姜括的一顆心徹底涼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安插在太子殿下身邊的棋子還在,殊不知李江從很久以前就不再是他的人。
「昨日,姜大人突然要見小人,他逼著小人吃下了一種蠱蟲,告訴小人報恩的時候到了,小人當時不明所以,今日在這朝堂之上方才知曉姜括大人打的是什麼主意!」ap.
李江的話一出口,滿堂譁然。
眾人看向姜括的神情,不可謂不精彩。
「你撒謊!李江,你休要在這裡信口雌黃!」
「我沒有撒謊!陛下,雖然姜括大人與小人甚少聯絡,但是,小人擔心姜括大人害我,曾經在與他見面的時候偷偷拿走了姜大人的一塊家傳玉佩,另外,姜大人與我通的書信我也一直留著!」
李江對於姜括的質問絲毫不慌,而是不慌不忙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他口中的證據。
「侍監,將證據呈上來!」
陛下聽到此處,眉宇中已然佈滿風雨。
姜括原本還想要垂死掙扎,可當他看到那塊姜家傳家玉佩的時候,他就知道今日是他的死期!
「姜括,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陛下握著玉佩,眉宇間都是怒氣。
「孤曾經在姜妃那裡看過一塊一模一樣的玉片,她同孤說過,這是你們姜家人的信物,你若是與李江只有一面之緣,這姜家的家傳玉佩如何會落到他的手上?」
「還有這些來往的信件,姜括,你的筆跡孤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陛下心中憤怒,直接質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