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御醫查驗的每一步都讓姜括很是緊張。
站立在夙離霄一旁的夙塵安,也因為殿內這緊張的氣氛,整個人變得不安起來。
「回稟陛下,你讓我查驗的這個人他身上沒有西疆皇室護衛隊的標記,不過,他身上有很多的刀劍砍傷,像是在戰場上受過的舊傷。」
御醫的一句話,直接讓姜括的眸子裡充滿了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會變成這樣?
他明明記得自己將那條蠱蟲放到了李江的身上,按照道理來說,李江的身上絕對會出現西疆皇室護衛隊的標記才是!
姜括百思不得其解。
他都開始懷疑自己拿到的那西疆皇室護衛隊的蠱蟲被人做了手腳。
而事實上,姜括下在李江身上的蠱蟲,確實也像他希望的那樣在李江的身上起了效果。
只不過,後來席輕顏又替著李江將他體內的蠱蟲引了出來。
因蟲子已經不在體內,即便是姜括還用之前的辦法進行驗證,李江的身體也不會出現與西疆皇室護衛對一樣的反應。
「這不可能?這怎麼會?」
姜括覺得特別的難以置信,下意識地開口。
「姜大人,你方才口中唸叨的不可能是什麼意思?」夙離霄適時開口,他望著面前的姜括只覺得對方與一個跳樑小醜無異。
「沒……沒有!」
姜括意識到自己方才說漏了嘴,他連忙閉嘴。
「李江是跟在本殿身邊,忠心護衛家國的將士,在他受傷以後,本殿顧念他在戰場上的英勇變現,所以將人留在了王府裡。」
「姜括大人,你如今指著一個為了國家流血流汗計程車兵,說他是一個西疆皇族細作,這樣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夙離霄的話一出口,讓朝堂裡的武將們紛紛替著李江指責出口。
「姜大人,你雖然是陛下寵幸的文臣,可你不能如此的汙衊一個將士,你可知曉若是沒有這些將士在戰場上浴血奮戰,哪裡有你們這些文臣在這裡大放厥詞?」
「你們這群只會在朝堂上耍嘴皮子的人,是不是欺負我們這些武將沒有你們嘴皮子利索?我告訴你們,你們休想在這裡汙衊將士,陛下的眼睛是雪亮的!」
李江一事讓朝堂上的武將對姜括此人恨意滿滿。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他們原本對於朝堂之上全靠耍嘴皮子得到***厚祿的這些人就看不慣,在他們看來,功勞要真刀真槍,用著滿身的傷痛換來才是!
「好了,諸位愛卿莫要為了此事吵鬧,孤是這個國家的君主,自然是庇護整個國家的子民。」
陛下見著朝堂中起了爭執,出面調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