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朝堂上質疑聲越發的不可收拾,姜括只好豁出去了!
「好,太子殿下,若是殿下真的與謀逆一事無關,臣願意在事後向陛下謝罪以後自裁!」
姜括知曉,他必須為了姜家的前途堵上一睹。
只要這一次他賭贏的話,到時候他的外孫夙塵安就會成為這個國家的儲君!
這樣巨大的好處,值得姜括用命賭一把!
五皇子夙塵安看著朝堂上瘋了一樣的外祖父姜括,他突然覺得眼下的一切都帶著些詭異之處。
可是,他又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地方讓他覺得詭異。
「好,既然姜大人已經做出了承諾,父皇,你可以讓宮中的侍衛去我的太子府將人帶出來了。」
夙離霄要的就是姜括的這句話。
既然他的目的已經達成,那麼他自然也就鬆口了。
「來人,傳孤的命令,前去太子府將人帶來!」
「是,陛下!」
皇宮中的侍衛們因為陛下的一聲令下,便迅速趕往太子府。
不多時,他們便將那個車伕帶到大殿之上。
姜括在與那車伕擦肩而過的時候,特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而那個車伕一樣對著他輕點了點頭。
姜括心中大喜。
今日之事終於十拿九穩了。
「小人太子府車伕李江,見過陛下。」
車伕對著堂上的陛下行禮。
「李江,孤且問你,你到底是何方人士?你胸口處可有西疆皇室的蠱蟲?」
陛下嘴裡問著車伕,眉眼卻是打量著姜括的。
「小人乃是本朝人士,此前一直在軍中服役,後受了傷被太子殿下收納在府中做車伕,陛下,小人的胸口處也沒有您說的蠱蟲。」
車伕伏地,對著殿上的陛下開口。
這話一出口,一旁的姜括已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可是讓這李江裝出一副畏畏縮縮,害怕的模樣,他如今的模樣卻絲毫看不出害怕的意味來。
「李江,你可知曉你如今面對的是誰?我且告訴你,你這西疆皇室護衛,休想用這種裝無辜的伎倆來矇騙陛下!」
姜括穩了穩了穩心神,對著李江道。
這話聽在別人的耳朵裡,自然是沒什麼問題的斥責,而事實上,姜括的這些言辭是在提醒李江。
「這位大人,小人不明白你口中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