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塵安與姜括有了法子,二人便開始密謀佈局此事。
「外祖父,如今西疆餘孽已經全部被剿滅,夙離霄在剿滅西疆餘孽一事上居功至偉,我們怕是沒辦法將他與西疆餘孽這樣的叛國之事扯上關係!」
五皇子夙塵安心有憂慮。
「殿下,此事殿下不必擔憂。」
姜括信誓旦旦承諾出口。
「這西疆一族雖然已經全部被剿滅,天下也再無西疆皇室欲孽,但我們可以用其他的罪名讓夙離霄背上叛國的罪名!」
「外祖父,你準備怎麼做?」
五皇子夙塵安沒想到姜括竟然已經在背後做了安排,心中很是驚訝。
「殿下,老臣在太子府裡還有一個眼線,我當初將他埋在夙離霄的身邊,從未啟用他做任何的事情,所以,夙離霄一直都不知道在他的身邊還有我的人!」
姜括得意洋洋道。
為了讓五皇子夙塵安有朝一日可以榮登寶座,姜括這一二十年做了很多的準備。
「夙離霄那麼警戒的一個人,你怎麼做到的?」
夙塵安訝異於姜括竟然可以在夙離霄的身邊安插眼線!
當年,夙塵安為了更好的掌控夙離霄與夙羿霆,他也曾經想過偷偷在他們二人的身邊安插自己的人。
但是,夙塵安嘗試了數次,最終都失敗了。
這讓他很是沮喪。
夙羿霆那裡他倒是安***去了幾個卒子,夙離霄身邊他是一個人都沒有安***去。
因為夙離霄常年在外征戰,對於這種事情他實在是太過於敏感。
所以,想要將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安插到夙離霄的身邊實在是太難了。
「殿下,夙離霄再是警戒,他也不會對自己熟悉的人警戒的!」
姜括笑著開口道。
「夙離霄的身邊有一個他用慣了的車伕,此人是他從戰場上撿回來的,因為馬車伕在戰場上傷到了腿,所以,他不能夠再待在戰場上行軍作戰。」
「後來,夙離霄就把這個受了傷計程車兵帶回來王府,成為了他的車伕。」
「而你外祖父我曾經遠赴邊疆之地做督軍,曾經救過那個車伕一回,所以,我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要報答我的救命之恩,我就讓他安心的待在夙離霄身邊,什麼事情都不要做。」
姜括想到他曾經佈下的那顆棋子,無限感慨出口。
這樣的機緣對於一般人來說實在是太過於罕見。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夙離霄離京的時候我都沒用他,如今夙離霄回到了京城,他這顆棋子也該動一動了。」
姜括胸有成竹道。
「外祖父,你真的是個心思縝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