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白航突然開口道。
這一聲我知道說的既輕又淺。
他白航現在不是那個瘋瘋傻傻的冀陵山莊少莊主,自然是知道席輕顏是夙離霄認定的太子妃。
這件事情無需明修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訴他。
因為白航一直都能夠清楚的意識到這個問題。
「既然你已經知道的話,那就不要太過於執著在這件事情上了,白航,有些事情早一點知道對於你來而說不是壞事……」
明修對著白航勸誡道。
有些人不屬於,太過於靠近會給自己帶來傷害。
明修與白航好歹也是同窗一場,明修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看著白航再一次陷入到絕境中。
冀陵山莊的那一場滅頂之災讓白航瘋瘋傻傻這麼多年,現在好不容易清醒了些許,明修還是希望老友此後餘生都能夠平平安安的度過,再不要摻和到傷心傷肺的事情裡。
但這一切也只是他一廂情願的願景罷了。
因為明修說到底終究不是白航,白航會選擇走那條路,喜歡什麼樣的人,這些都是明修不能夠左右的。
他唯一能夠做的事情也只有規勸了。
「明修,我知道有些事情不可以去做,但對於我白航有恩的人,我不能夠視而不見。」
白航扭頭看向明修,眸中帶著堅定道。
「白航,你不要忘了,太子殿下對你也有恩!」
明修覺得被席輕顏治好的白航,竟然還是帶著瘋狂地姿態。
這個人跟他幾年前遇到的那個白航,其實已經不相像了,現在的白航更加執拗,也更加的瘋狂。
明修擔心這樣的白航會做出錯事,斷送了他自己的一生。
「太子殿下確實對我有恩,但是,明修,我已經用冀陵山莊的天靈草還了他的恩情。」
夙離霄替冀陵山莊上上下下幾百口人報了滅門的血海深仇。
所以,在找到天靈草以後,白航才會毫不猶疑將天靈草交給了他們,為的就是用天靈草報恩。
從此以後,他與太子夙離霄之前再沒有任何的虧欠。
「……」
明修聽著白航的話,覺得很是不能理解,人也一臉的哭笑不得。
「既然你都報了恩,為什麼還要靠近神醫谷谷主?」
「我靠近席小姐是為了另外的恩情,她將我從瘋瘋癲癲的狀態中拉了回來,如此大恩,自然是應該報的。」
「……」
明修越發覺得白航他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