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離霄不想要像他的父皇那樣變成一個無情無義的人,但是,他也不會讓自己變成一個優柔寡斷地人。
因為不管是無情無義,還是優柔寡斷都不是夙離霄想要地。
「輕顏,或許從前我們也十分肯定自己一定要成為這個國家的君主,但現在我清楚地知道一件事情,如果我不成為未來地君主,那我就沒辦法好好地護住你跟孩子。」
從前地夙離霄所作所行是為了在皇室中活下去。
當然,他也曾經地想要過調查他母后當年的真相,因為即便當年事發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孩子,可夙離霄清楚地知道他母后心中一直在乎的人只有父皇。
在這一路風風雨雨的走過來以後,夙離霄從一無所有到替母后***,現在他還有了自己的家人和妻子。
日子越發有盼頭。
夙離霄怎麼可能會讓他生命中的希望受到任何損失?
「今日你遇到了夙塵安,他有沒有為難你?」
夙離霄不想要席輕顏一直擔心他的身體狀況,於是主動地扯開話題。
「沒有,雖然他有可能對我跟你之間的關係產生了那麼一點點的懷疑,不過,我已經將這件事情掩蓋過去了。」
席輕顏邊替夙離霄施針,邊安撫道。
「夙塵安本來就是個極度小心眼兒和多疑的人,他如果對我們之間的事情一點都不懷疑才是真正的有問題。」
夙塵安的脾氣秉性,這些日子打交道下來以後,席輕顏也漸漸地瞭解了。
「所以,夙離霄你就不要擔心這些事情,好好地在這馬車上養著,外頭有我和雲飛接應著,我們現在正在趕往冀陵山莊的路上。」
生病的人是需要好好將養的。
夙離霄因為眼下情況特殊,所以才會跟著他們一起舟車勞頓的趕路。
雖然這馬車已經鋪上了厚厚的墊子,他們的車馬在離開京都以後也多是挑著平整的官道行駛,但對於夙離霄這個病人來說還是有些太過於勉強了。
「不行,你們不可以一直在官道上走。」
突然,夙離霄開口。
「你還是不夠了解夙塵安和姜括,他們兩個人既然敢對我下毒,那就說明他們現在已經到了窮途末路。」
「父皇放我們離京的事情瞞不了太久,夙塵安只要察覺到我們離開,他就一定會設法攔住我們。」
夙離霄對於眼下的局勢可謂是心知肚明。
因為他也是皇室中人。
所以對於同樣身為皇室中人的夙塵安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夙離霄心中有數。
「姜括和夙塵安他們兩個人現在走上的就是一條不歸路,因此,他們只要意識到我離京是為了解毒,到時候他們一定會死命的拖住我們,直到我身上毒發不治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