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后……」
董貴妃腦海裡像是一團漿糊,但聽到這個稱謂時,她腦海裡突然蹦出一段記憶來,而後她不由自主地將那段記憶訴之於口。
「元后是陛下心中最在乎的女人,她待後宮眾人溫和,出身高貴,又有了陛下的嫡出皇子,這樣完美的女人我如何能夠取而代之?」
「為了讓蕭北堰大人的眼中有我,讓他知道我才是對他而言最重要的女人。」
「本宮與宮中的西疆細作御前侍衛李寬聯手,香秀藉著給元后送糕點的時機在糕點裡下了藥,元后不察,直接將它們吃下去了呢!」
董貴妃瘋癲中帶著幾絲的張狂,她得意的笑著道。
夙離霄聽到這些話,早已攥緊了拳頭。
他的母后端莊善良,溫柔的對待宮中的女子,在她看來,各宮女子都是苦命的女兒家,她身為皇后,理應對她們多加照料。
可他母后的溫柔卻換來了這群人的惡毒對待!
「當日,我記得是上元節,宮中熱鬧極了,陛下處理完朝中的大小事務以後,便帶上妃嬪去皇后娘娘的鳳殿,誰料一開啟宮門,看到的卻是皇后娘娘與宮中侍衛私通的場景!」
時隔多年,董貴妃依舊可以將當日事發那一幕記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哈,本宮從來沒有看過陛下那麼的憤怒,也沒有見過皇后那麼蠢的女人!她竟然會選擇一死證明清白!」
「啪!」
董貴妃瘋了一樣的癲笑,讓席輕顏終於忍不了,她伸手一巴掌打在了董貴妃的臉上。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惡毒了!
她為了討蕭北堰那個男人的歡心,竟然殺害了無辜的元后,令夙離霄這半生孤苦煎熬!
「席輕顏,你為什麼打我?」這一巴掌讓董貴妃從那些荒唐的記憶中突然清醒過來。
「打的就是你!董氏,你為了一己之私,殘害他人,難倒不該打嗎?」
席輕顏冷笑著反駁。
「我如今只好奇,你既然跟蕭北堰同為西疆遺族,而夙羿霆又是蕭北堰的孩子,你當年是如何躲得過宮中的檢查的?」
董貴妃笑了。
她的思緒像是再次被拉到了二十多年前。
而席輕顏那顆吐真劑的藥水還在繼續發揮著作用。
「本宮才不是什麼董氏,本宮本名白簡簡,我是西疆的人,董氏不過是我入了京都,認了董大人做父親后冠以的名諱!」
她不姓董,也並非是什麼董貴妃,她有自己的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