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姑娘,今日你救了小婦人與福來客棧的夥計們,小婦人就親自下廚,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嶽三娘從過去的回憶中收回自己的思緒,而後笑著開口。
「多謝老闆娘的好意,只是……我也沒為你們做什麼,救人的是厲王,並非是我。」
席輕顏以為嶽三娘誤會了,連忙解釋。
她不喜歡頂替別人的功勞,所以必須將話說清楚了。
「席姑娘,救我們的是你還是厲王殿下都是一樣的……一樣的……」
嶽三娘語帶曖昧,淺笑著道。
而後起身便去替席輕顏與厲王夙離霄做菜去,獨留下席輕顏一個人在原地,一頭的霧水。
厲王府是厲王府,她是她,怎麼就變成一樣的了?
「多謝大嫂,大嫂的手藝一絕,席輕顏,我們今晚看樣子有口福了。」
夙離霄瞧著一旁呆愣的席輕顏,心情大好,於是,他伸手握住了席輕顏的小臂笑著道。
「……!」
席輕顏未曾與夙離霄如此親近。
但若是她眼下掙開,只會在眾人面前越發的顯眼。
索性席輕顏就讓夙離霄
抓著手肘,她看著四下裡跟著前來的侍衛,以及疲倦的馬匹,最終點了點頭。
「好吧,有勞嶽掌櫃了。」
席輕顏衝著嶽三孃的背影道謝,雖然她不想在福來客棧這裡多耽誤時間,但不得不說,她們折騰了這一回也確實又累又餓。
晚間時分,他們雖然為了矇騙過那些西疆遺民在客棧樓下吃了些飯食,但終究摻了藥的飯菜食之無味。
席輕顏也知曉,人是鐵飯是鋼,他們不可以空腹與夙羿霆的人作鬥爭。
「席姑娘,你是厲王殿下帶來的人,那就不要喊我嶽掌櫃,這樣顯得生分,還是跟殿下一樣喊我嶽大嫂。」
嶽三娘笑著邊朝外走邊笑著糾正道。
「……」
席輕顏聽到這裡再不明白嶽三孃的用意,她就真成傻子了。
一時間席輕顏無奈淡笑。
她沒想到這剛脫離險境的嶽三娘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裡撮合她跟夙離霄。
席輕顏心中如此想,便試圖從夙離霄的手裡抽回自己的胳膊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