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楚玉知道自己如今在禮部尚書府無任何的地位,但夙羿霆殿下與她不同,夙羿霆殿下可是陛下心中最為疼愛的皇子。
「……!」
趙氏聽了女兒席楚玉的這一番分析,心中再次掀起了波瀾。
「可……可楚玉,你如今與我都不能夠出梧桐苑,即便是我們猜測席輕顏在董貴妃身上做了手腳,我們也沒辦法將自己的猜測告訴夙羿霆殿下!」
趙氏被席楚玉說動了心,但下一刻她就被眼前的現實打敗。
她與席楚玉眼下寸步難行,壓根就做不了任何事情。
「退一萬步說,即便是你父親不再關著我們母女倆,你如何可以離府見到夙羿霆殿下?你現在重病在床,連起身都做不到……」
趙氏對著席楚玉無奈開口。
她何嘗不想要捲土重來,將席輕顏從她手裡奪走的一切全都搶回來?
可眼下女兒席楚玉連起身都困難,從前,她的女兒席楚玉身體康健容貌上佳之時尚且不能打動夙羿霆殿下,更何況她女兒如今這副死不死活不活的鬼樣子……
「楚玉,什麼事情都沒有你的身體康健來的重要,我們母女倆就好好地待在梧桐苑內,將養你的身體……」
趙氏的口中一句一句,不斷說著沮喪的話,席楚玉聽的心煩意燥。
「母親!你如今怎麼變得這麼沒出息了?區區一個席輕顏而已,你有什麼可擔憂畏懼的?」ap.
「你與其在這裡杞人憂天,倒不如眼下快些去拿來筆墨紙硯,如此我也好自己對於董貴妃重病的猜測對著夙羿霆殿下據實已告,和盤托出!」
席楚玉的訓斥讓趙氏散了幾分的沮喪,她甚至於已經開始跟席楚玉一樣相信,或許這一封信箋真的可以給她們母女倆帶來希望……
於是,趙氏丟下席楚玉一人,在梧桐苑內裡裡外外找了一回,愣是沒有找到筆墨紙硯。
最終無奈之下,趙氏只好將黑黢黢的炭條,充當筆硯。
席楚玉也不再挑三揀四,直接躺在床榻上,口述著寫完了信箋。
「母親,你無論想什麼法子,一定要將這信箋送到夙羿霆殿下的手上,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小事,它事關我們母女倆餘生能不能直起腰桿做人!」
「你放心,女兒,母親無論如何都會將這封信送出去。」
趙氏如今將手裡的信箋看成是她與女兒席楚玉最後的希望,對於送信一事即便席楚玉不交代,她也會努力將信箋傳達。
趙氏將炭筆寫成的信箋揣在自己的懷裡,正在苦思冥想如何送出去之時,外頭響起了人聲。
「開飯了,開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