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只管將三千兩銀子給我,女兒不僅可以讓你輕鬆拿出一萬兩銀子,我還可以讓你重新坐回禮部尚書府的當家主母!」
這個家只能有一個大小姐,那個人只可以是她席楚玉。
她上一次沒能趁著席輕顏生產之際弄死席輕顏,是她的錯,而她席楚玉不會再犯如此的過錯!
「楚玉……你別嚇唬母親,母親我如今只有你一個指望,你可萬萬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尚書夫人被女兒的話嚇得魂不附體。
她如今過的朝不保夕,戰戰兢兢,早就不敢奢望重新回到人生的巔峰。
「母親,我沒有在嚇唬你。」
「我聽聞神醫閣富得流油,如今,我們已經知曉這席輕顏就是神醫閣的背後東家,若是我將席輕顏綁了,到時候派人送信去神醫閣,你說他們會用多少的錢來贖席輕顏這個神醫谷谷主?」
席楚玉將自己心中的計劃對著母親一一說明。
「母親,席輕顏持家有道,
並非靠著她高超的管家經驗,她不過是依仗著她母親留給她的那筆銀錢,以及富碩的神醫閣給她底氣罷了!」
「既然,席輕顏不比母親你更厲害,更持家有道,那麼為什麼這尚書府不可以再次回到母親你的懷裡?」
席楚玉的話,讓尚書夫人動心不已。
是啊,即便是被席輕顏打擊了數次,她還是會想,若是她還是尚書真真正正的當家主母該有多好……
「楚玉,即便你綁了席輕顏,可以向神醫閣敲詐銀子,但只要席輕顏被放回來以後,她必然不會饒了我們!到時候我們母女倆可就一點退路都沒有了!」
尚書夫人對著席楚玉說出心中的擔憂。
「如今,這厲王夙離霄對著席輕顏如此看重,她又是神醫谷谷主,只要她想,她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爬到你我母女的頭上!」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殺了她!世上沒了席輕顏的話,我與母親眼下遇到的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席楚玉一不做二不休,她心中那些殺意再次湧了出來。
「殺……殺了席輕顏?我們能夠做得到嗎?」
尚書夫人被女兒的想法嚇了一跳,可下一刻,她也帶著幾分的躍躍欲試與擔心。
「我們當然做不到,可是,母親,我們只要拿著你的那三千兩銀子,就可以僱傭殺手,刺殺席輕顏!」
「到時候,殺手將席輕顏綁了,我們逼著席輕顏把神醫閣給我們,然後再讓殺手解決了她!一舉兩得,一了百了!」
席楚玉眉眼中閃動著狠意。
尚書夫人沒有立馬答應,因為那三千兩是她最後的積蓄,若是這三千兩都沒了的話,她這一生怕是再難逃出席輕顏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