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小姐,其實,這件事情我們這些做下人一定不會往外傳,但是……但是奴婢在牡丹苑內看到過兩個奇怪的身影!」
僕從中有人看到過席小晨與夙小墨,雖然他們都是小孩子,可若是席楚玉掉入糞坑的事情經由他們的口傳出去的話,到時候遭殃的還是他們這些下人。
「兩個奇怪的身影?」
「是,他們是一對小娃娃,瞧著只有幾歲的樣子,當時二小姐你跌入……糞坑的時候,我們著急救人,所以就沒有出面攔住他們……」
「小娃娃的話,那就是厲王殿下的小世子了,」席楚玉頓時明白了小傢伙的來歷,只是她的心中有了更大的疑惑,「小世子與本小姐在菡萏苑鬧得不可開交,他們為什麼會找到牡丹苑?」
席楚玉突然心中就充
滿了疑惑。
「二小姐,奴婢……奴婢瞧著那兩個小世子看到二小姐你跌入糞坑以後他們就離開了,這樣看來,他們會不會是來我們牡丹苑,想要親眼看二小姐你狼狽地樣子?」
奴婢想了想將腦海中的懷疑說出口。
「二小姐方才說了,你與二位小世子鬧得不可開交,既然如此,他們沒有道理特意來牡丹苑拜訪小姐跟夫人吧?」
奴婢怯生生的回答。
席二小姐平日裡對她們這些近身伺候的人動輒打罵,為了不讓自己捱打,奴婢便努力地將自己與席楚玉今日的受辱撇清關係。
「其實,奴婢覺得今日二小姐身體突然不適,這件事情發生的太奇怪了,二小姐你每天的飯食我們都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從來都沒有任何的疏忽,可是,二小姐你今日卻突然身體不適,唯一的解釋就是二小姐你去菡萏苑的時候被人做了手腳。」
牡丹苑內,其他的奴婢瞧見有人將今日的事情歸結到菡萏苑的頭上,於是,他們也二話不說,跟著在一旁敲邊鼓。
「二小姐,依著奴婢看來,你很有可能被大小姐的人下了毒手!」
「對本小姐下毒手的人怕不是席輕顏那個***,而是厲王殿下的小世子,我只是懷疑一點,為什麼小世子會這等醫家才有的手段……」
席楚玉覺得如今堆在她心頭的那些疑惑,只要她能夠查清楚背後的真相,那麼一切都將得到完美的解釋。
「小世子會醫術,這一點很不合乎常理,厲王府好歹也是皇室,皇室中人怎麼可能讓小世子學習那等子下九流的醫術?」
席楚玉越琢磨,越覺得自己距離真相越來越近。
「如果,小世子不應該會醫術的話,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小世子的醫術是有人特意教他的!」
席楚玉在牡丹苑內踱步,想著今日這些事情的前因後果。
「女兒,敢教小世子醫術的人,依為孃的看,怕是也只有席輕顏了!你今日在菡萏苑有意羞辱席輕顏,那小世子不是對席輕顏百般維護嗎?」
尚書夫人也覺得這件事情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厲王從前對席輕顏更是絲毫不喜,這一次竟然會在眾人面前公開維護席輕顏,女兒,我怎麼想都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
席楚玉聽到了母親的話,心中有了一個從來都不敢想的假設。
「母親,這件事情雖然我們看起來覺得很是奇怪,但若是我們假設席輕顏不是我們看到的席輕顏,那麼一切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席輕顏這個醜八怪當然是不可能得到厲王殿下的歡心和欣賞,從前厲王殿下都沒有將她放在眼裡,如今,本該也一樣瞧她不上眼。」
「眼下事出反常,唯一的解釋就是席輕顏就是神醫谷的那位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