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小墨瞧著弟弟有些害怕,於是站出來主動抓住了席小晨的手,想要將這件事情詢問清楚。
「不會的,小墨哥哥,那個藥粉只會讓她難受半天,我絕對沒有將藥量下的太多!」
席小晨肯定道。
「孃親從我很小的時候,就一直教我如何把握藥量,所以我絕對不會弄錯的,小墨哥哥,你要相信我!」
席小晨對於醫術有著不可估量的天賦。
所以,他絕對不可能傷害到席楚玉的性命。
「孃親教導過我,人命最是寶貴,那個女人很是可惡,一直欺負孃親跟我們,我在她身上下藥只不顧是想看她出醜,給她點教訓。」
「好,小晨,哥哥相信你,放心吧,我方才聽說他們要把那個女人抬去神醫閣,那裡可是孃親的藥樓,所以你也別擔心了。」
夙小墨心中對於席楚玉也很是不滿,他沒覺得席小晨做錯了什麼事。
「走,我
們一起回菡萏苑!」
夙小墨保護著席小晨,兩個小傢伙回到了席輕顏的院中,春桃對著兩位小世子自然是全心全意的伺候著。
兩個小傢伙因為席楚玉的話,徹底的忘了他們將席輕顏夙離霄鎖在屋中的事情。
屋內。
席輕顏發現自己被鎖在屋內,菡萏苑的僕從也不敢攪擾了厲王殿下,於是便小心翼翼躲得遠遠的。
所以,她即便是想要找人給自己開啟房門,她都找不到。
席輕顏倒是可以大聲讓外頭人都知道她被困在了屋內,可是,眼下夙離霄躺在她的床榻上!
若是被外人看到這副場景,她怕是跟厲王夙離霄之間怕是少不了傳出一些風言風語。
席輕顏不想要讓自己變成京都中人茶餘飯後的談資,於是,她便找了本醫書,坐在一旁的榻上,翻看著手裡的醫書。
兩個一見面就會互懟的人,沒想到也能夠在一間屋內共處。
其實,夙離霄沒有睡著,他雖然是一路趕到了禮部尚書府,但事實上他也不可能在第一次踏入的地方毫無防備的睡過去。
他承認席輕顏的房間給了他很舒服的感覺,也承認自己一路趕來的疲倦在這一刻間得到了放鬆。
但是,他夙離霄是一個餐風飲露,馬革裹屍的將軍。
從前在戰場上經歷了太多事情,那些血的代價讓他不可能真真正正的在一個地方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