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楚玉與尚書夫人因為席大人的堅持,最終入府衙大堂聽審,徹底成了滿京城的笑柄。
因為她們算計尾隨,最終府衙判尚書夫人和席楚玉罰銀五千兩,秋香與那群土匪坐大牢半年。
尚書夫人與席楚玉在京城「一夜成名」。
不過,席大人並沒有被妻女的罪過波及,因為陛下第二日在朝堂上,對於他這種大公無私的作法陛下給予了他高度的肯定和讚揚。
是故,席大人也意識到席輕顏給他的出的那些主意確實管用。
「輕顏,你這丫頭識大體,顧大局,父親這一次險些釀成了大錯,幸虧有你這個孩子在,不然為父多半要被陛下冠上一個是非不分的罪名。」
席大人長吁短嘆的感慨出口。
「父親,識大體的不是我,是我逝去的母親,母親曾經教導過女兒,做事情要眼光看的長遠,若是沒有遠見,那麼必有近憂。」
「是,你母親教得好,教得好啊……」
席輕顏這樣一開口,席大人對於面前的席楚玉母女倆就越發的不滿意。
「夫人,席楚玉你病沒有教好,所以才會長成今天這副模樣,這些日子外頭風言風語不少,你也不用出尚書府了,至於府中大小事情以後都與你們母女倆無關。」
「夫君……!」
偷雞不成蝕把米!
尚書夫人一聽夫君要永遠不讓她掌管尚書府大小事務,頓時心慌意亂,她原本想過最壞的結果就是等到席輕顏離開尚書府後,她就可以接著掌管禮部尚書府,做她的名副其實的當家主母。
可眼下她夫君竟然直接斷了他所有的退路?
這個後果比她當初預料的更加不能讓她接受!
「夫君,輕顏……輕顏這個孩子總有一日要嫁做人婦,她以後會是別人家的人,夫君,你莫不是想著即便輕顏離開了尚書府後還讓她管著我們這個家?」
「輕顏即便嫁了人,對於管理尚書府一事我也有自己的安排,你不用操心此事,還是多管管你的女兒席楚玉,她如今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兒家,竟然不知廉恥,甩下尚書府的家丁就為了前去皇家別院見殿下!」
「她一個沒出閣的女兒家做出這等丟臉的事,你難道不覺得自己教育席楚玉的手段有問題嗎?」
席大人因為席輕顏的法子對他前途更有益以後,他開始對席楚玉母女倆極其的看不慣。
「夫君?女兒是我一個人的嗎?這些年夫君你沒有參與席楚玉的教導之事?如今出了事情,你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算在我一個人頭上?」
尚書夫人對於夫君這事後找茬的舉動特別的不喜。
「你休要在這裡攀扯我,我告訴你,本官為人處世,教導子女上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本官與你孕育了席楚玉,與夫人孕育了席輕顏,如今,你看看席楚玉的一言一行,還能將錯處全都推到我的頭上?」
禮部尚書自認為自己的作法並沒有什麼不妥,而尚書夫人聽席大人對著死了的席楚玉生母還口口聲聲喊夫人,她這心裡越發的不是滋味!
「夫人?誰是你的夫人?我才是你明媒正娶八抬大轎的夫人!你口口聲聲說席輕顏是你與死去的先夫人一起孕育的,可事實上,席輕顏在我入禮部尚書府的時候還年歲很小,她是我一手撫養長大的!」
尚書夫人覺得很是委屈,於是對著丈夫控訴出口。
席輕顏將局面已經得到了控制,她便安心地離開了禮部尚書府,只要父親與席楚玉母親有了分歧,他們自然就不再會四下裡惹是生非。
而眼下她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