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夫人見夫君席大人神色有些緩和之後,不聲不響地諷刺了席輕顏。
「就是!這件事情就是席輕顏不對!」
席楚玉在一旁搭腔唱戲,她瞧著母親的話讓爹爹消了之前的怒氣,於是便火上澆油的在一旁詆譭席輕顏。
「爹爹,女兒一直都是你心中最好的女兒,從前你對我那麼好,那麼的溫和,如今,你只一心的關心席輕顏,我也只是因為嫉妒爹爹你對席輕顏的好,所以才會頭腦一熱,聽信了秋香那個***的讒言!」
「爹爹,女兒知道自己做錯了,可是,席輕顏她今日也壞了女兒的好事,壞了我們禮部尚書府光明的未來!」
席楚玉一想到夙羿霆殿下在看到她與秋香爭吵的時候,那個厭煩的眼神,席楚玉到現在都還能記得。
「楚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尚書席大人原本覺得自己女兒席楚玉十分蠢笨,不願意多搭理她,誰料她的女兒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爹爹,你不知道,今日女兒遇險的時候,是夙羿霆殿下親自去救的我,女兒原本與夙羿霆殿下相談甚歡,殿下這一次又對女兒諸多照顧,原本……原本女兒與夙羿霆殿下很有可能就水到渠成……」
「誰料席輕顏在這個時候,帶著秋香找上門,然後秋香在殿下面前胡言亂語的了一通,本來殿下已經對我另眼相看,席輕顏這麼一摻和,讓夙羿霆殿下對我的那些好感全都消散的乾乾淨淨!」
「若是……若是沒有席輕顏,女兒藉著殿下救了我性命的這個契機,與殿下好好的接觸,那我以後很有可能就是夙羿霆的王妃了!父親你也會是王妃的生父!」
席楚玉心中對席輕顏的怨念多到要溢位來。
「爹爹,女兒與尚書府的未來全都毀在席輕顏手上,我今日只不過教訓了她一下而已,若是比起行跡惡劣程度的話,席輕顏不比我做的更過分嗎?」
席楚玉的話讓剛走到門外的席輕顏聽的都笑了,果然,她如果不出現的話,她的父親席大人一準會被席楚玉與尚書夫人拿捏。
「啪啪啪……」
席楚玉邊鼓掌邊往屋內走。
「這顛倒黑白的本事,還是要看席楚玉和夫人你呢。」
「席輕顏,你在這裡亂說什麼,我與母親方才說的那些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要不是你非要把尚書府的家醜外揚,我們家至於變成京城的笑柄嗎?」
席楚玉瞧著席輕顏竟然如此諷刺她,便反唇相譏的懟了回去。
「尚書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只想要對我們母女倆挾私報復,你知不道知道我們如今在外頭都沒法見人了!」
「席楚玉,你的話不對,如今在外人面前沒辦法見人的人是你與夫人,不包括父親與我,而且,據我所知,外頭的人現在都在議論身為禮部尚書大人的父親會怎樣處理這件事!」
席輕顏不會讓席楚玉與尚書夫人得逞,她們二人白送的天大機會如果不用了,那才是真的可惜呢!
「父親,外頭很多人打賭父親會包庇夫人與席楚玉,他們說父親這個禮部尚書大人一定做不到秉公辦理此事。」
「輕顏,你這話可是真的?」
席大人一聽席輕顏說外頭人開始打賭他如何處理此事,心中頓時敲響了警鐘。
外頭人如果將這件事情捅到了陛下那裡,到時候他若是真的將這些話信以為真,那麼他的仕途可就完完全全的毀了!
「席輕顏,你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那些街頭的小混混在這裡胡亂的議論此事,看熱鬧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