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貴人對外宣稱是暴斃而亡。
當日在乞巧節宮宴上,那些看到事情真相的人也知道皇家的醜聞不能隨隨便便透露出去。
所以,所有知情的人全都選擇閉上了嘴巴,除了半途被人扔出去的席楚玉。
「母親,你說那日的乞巧節宮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問了那麼多人,她們都不告訴我,還一個個的敷衍說沒有發生任何事情,母親,這話一聽就是騙人的,夙羿霆殿下那麼得寵的一個皇子,最近竟然被陛下關了禁閉!」
「這很明顯就有問題!母親,你說這宮宴上到底出了什麼大事?」
席楚玉一直自詡是京都的名門貴女,對於京都發生的大小事情她都要知曉,如此才能夠在其他人提及的時候,她不會因為不知道而顯得孤陋寡聞。
如今,宮宴上發生了一件眾人皆知的事情,可是她卻不知道。
席楚玉怎麼可能忍得了?
「我的兒啊,你這不是在母親的心口上插上一把刀子嗎?當日,我都不在宮宴上,如何知曉發生了什麼事情?」
尚書夫人對著女兒席楚玉一頓臭罵。
她這些日子被席輕顏奪走了掌家的權利,往日裡那些對她恭恭敬敬,溜鬚逢迎人一下子全都沒了。
她這個尚書夫人就好像完完全全成了擺設一樣!
尚書夫人本就心中不痛快,如今,她的親生女兒席楚玉還在這裡說這些話,尚書夫人如何忍受得了?
「母親,女兒不是有意的,只是……只是這件事情事關重大。」
「你想想這夙羿霆殿下都被懲罰了,那這宮中一定是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母親,我們母女倆可是尚書府的夫人和小姐,若是京都發生這樣的大事我們都不知道的話,說出去可是要被人笑話的!」
「母親,你說我說的話對不對?」
席楚玉跑去她那些閨中好友那裡詢問了一圈,沒有一個好友願意告訴她。
可旁人不願意說,席楚玉就越發的好奇。
她一想到京都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她都不知道,頓時覺得自己有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母親,你要知道我們母女倆從前可是在這京都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如今,外頭人提及禮部尚書府,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席輕顏!」
席楚玉心中憤憤不平,對著面前的母親抱怨出口。
「當日,女兒謹遵母親的教誨,努力地想要在宮宴上風光一回,可是,每一個見到我的人都會提及席輕顏!」
「她們……她們還說……」
「她們還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