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妃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對著陛下直言不諱。
今日之事若是她在這裡隱晦的勸誡,到時候董貴妃在陛下耳旁吹一吹枕邊風的話,那夙羿霆殿下可就真的就要躲過此劫了!
「陛下,皇室之所以
會被天下人仰視和尊崇,是因為皇室中人各個出身高貴,若是天下的百姓發現,出身高貴的皇室中人也坐這等穢亂後宮的事情,那我皇室的尊貴可就要斯文掃地了!」
「姜妃所言極是……」
陛下聽到了姜妃的話以後,沉吟片刻附和出口。
「我皇室的顏面若是丟了,這天底下的人便會將皇室看成是一文不值的笑話!」
「你們二人今日就在這御書房裡,把此事一五一十全都說清楚了!若是有任何的隱瞞,孤到時候查清楚了,你們小心自己的皮!」
帝王一怒,伏屍百萬。
瑞貴人雖然有些小聰明,可是,在遇到陛下盛怒之時,她還是忍不住地瑟瑟發抖。
瑞貴人這樣一發抖,就忘了替自己分辨,而一旁的夙羿霆握緊拳頭,制住了心中對殿上父皇的畏懼,強裝鎮定辯解出口。
「父皇,今日之事,兒臣真的是被陷害的!我願意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都告訴父皇,還請父皇為兒臣做主!」
「兒臣今日隨母妃一同去乞巧節的宮宴上,不久後母妃身體不適,獨留兒臣在乞巧節上與宮中官員的家眷聊天。」
「可兒臣掛念身體不適的母妃,但又不能直接撇下一干賓客,那樣會毀了母妃張羅乞巧節宮宴的一番心意,所以,最終兒臣還是留了下來。」
「兒臣始終跟宮宴上歡快的氣氛格格不入,於是,兒臣就找了畫舫一出清淨的去處借酒澆愁,可兒臣的酒量並不好,加上兒臣心中還在惦記著母妃,於是喝著喝著兒臣就有了微醺的感覺,後來兒臣也有些乏了,就準備在畫舫上找個床榻躺下來休息。」
「兒臣醉意微醺的時候,一點一點摸索著,因為天色暗了下來,兒臣找了許久才找到一處可以暫時休息的床榻。」
「兒臣正要褪去外衫的時候,就發現了床上的有人,兒臣腦袋一下子懵了,未免自己唐突了床上的女子,便匆匆忙忙跑了出來,但兒臣已經醉了,這行走間很是不順暢,是故跌了不少跤,因此在父皇看到我的時候,兒臣才好那樣的狼狽!」
夙羿霆將自己從這件穢亂後宮的事情裡摘得乾乾淨淨。
不讓一絲一毫的麻煩事沾染到他的身上。
「夙羿霆殿下,你說你一個人在畫舫上小酌,而後將自己喝醉了,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是荒謬嗎?夙羿霆殿下你可是我皇室中有名的千杯不醉!從前皇室過年家宴時,你陪著陛下喝那麼多的酒水都不會嘴,今日怎麼一個人小酌,倒是把自己喝醉了?」
姜妃咄咄逼人的追問開口。
「這……這是因為兒臣當時心中掛念著母妃的身體!酒入愁腸,自然是醉的更快了!」
夙羿霆沒想到姜妃緊咬著他不放,只能絞盡腦汁的園自己撒下的謊話。
「哦?夙羿霆殿下,你還真的是對貴妃姐姐孝順的很!」
「即便你這個說辭勉強說得通,那本宮想要知道,你一個堂堂的皇子喝醉了,身邊為什麼沒跟著伺候的宮人?」
「夙羿霆殿下,皇子身邊時時刻刻最少要跟著一名近侍,一名宮人,你喝醉需要休息的時候,卻自己一個人在畫舫上找房間?」
「那個時候負責伺候你的那些宮人呢?即便宮人不在,殿下你的近侍為什麼也離開了你?」
姜妃在夙羿霆狡辯之後,緊跟著又問了一致命的問題。
夙羿霆臨時現編出來的故事,自然是不可能處處圓滿,只要有心之人想要尋找,就一定能夠在這其中尋找出漏洞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