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席輕顏她也是你的女兒,平日裡爹爹對我向來是嚴苛,如今,席輕顏她對自家人無情無義,下死手,爹爹你難道不準備管一管嗎?」
席楚玉知道眼下她與母親尚書夫人不佔理,若是與席輕顏硬剛,到時候吃虧的很有可能還是她。
所以,她這一次學會了借力打力,她不準備自己出面,而是讓父親席大人替她出面!
「楚玉,這件事情爹爹之前已經說過了,你跟你母親只要把屬於輕顏母親的那份嫁妝給她就好。」
席大人不喜歡這些個家長裡短的瑣碎事情。
在他看來,他是男人,男人應該以家國大事為己任,而不是將自己七尺男兒困在一方府宅裡頭。
「爹爹,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
席楚玉將父親不為所動,心中很是著急,她只能奮力說服眼前的父親。
「爹爹,如今你可是治好董貴妃疾症的大功臣,陛下今後一定會重用爹爹,爹爹如今是禮部尚書,以後說不定還會封侯拜相!如今,席輕顏逼迫我母親,如此敗壞家風的事情若是傳出去了,到時候爹爹你的官聲便免不了受到影響。」
「爹爹,你在官場裡沉沉浮浮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一切,如果就這麼被席輕顏毀於一旦的話,爹爹你甘心嗎?」
「……」
席大人雖然對於家中那些個瑣碎的事情不上心,但是,他對於自己的仕途那可是特別的上心。
一聽見席楚玉這麼說,席大人手裡的書便再也看不下去了。
「爹爹,席輕顏如今仗著自己跟那個神醫谷谷主相識,就如此獅子大張口,爹爹,長此以往下去那還得了?」
席楚玉看到了席大人眉眼中的動搖,心中竊喜。
而後她便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向著父親繼續告狀。
「父親,女兒此前因為身上不適,找遍了名醫都沒辦法根治,席輕顏她明明認識神醫谷谷主,卻在家中冷眼旁觀,看著我被病痛折磨!」
「我可是她的親妹妹啊!我們是一家人她怎麼可以這麼冷漠的對我這個妹妹?」
「父親,還有這一次,我與母親去那神醫谷花了大價錢買藥,本意是為了幫助父親,讓父親官運亨通,可席輕顏眼看著我們花了那麼多冤枉錢,卻一點都沒有拉著我們!」
「尚書府若是有朝一日淪為京都人的笑柄,那也一定是因為席輕顏這個吃裡扒外的人!」
「我們這些家人她不護著,只知道在外頭結交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不僅如此,她對春桃那個下人都比對我這個妹妹好!」
席楚玉越說,尚書席大人的眉頭皺的越緊。
「爹爹,席輕顏如此離經叛道,到時候她在外頭丟人,可旁人對她不認識,最終罵的人只會是父親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