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將楚玉的娘娶進府,她就是尚書府正兒八經的尚書夫人!你席輕顏的母親!”
“哪家的女兒可以不聽母親的教誨?”
尚書氣不打一處來,對著席輕顏一頓訓斥。
“我且問你,為何要在厲王的宴會上讓你妹妹以及尚書府跟著你丟人?”
“父親,你在說什麼?”
席輕顏仰面不解望向尚書大人。
“此事一無人證,二無物證,僅憑席楚玉的幾句話你就將罪名推到我身上?”
尚書大人看著大女兒不卑不亢,死不認錯的樣子,心中怒氣更甚,直接摔了桌上的茶盞。
尚書夫人趁勢撲到了丈夫懷裡。
“老爺,你莫要怪輕顏,她剛剛回府,要怪你就怪我,是我沒能像姐姐一樣投身在一個富貴人家!”
“若我也出身富貴,或許輕顏就會聽我教導了。”
尚書大人瞧著懷裡的續娶的妻子,心疼的安慰出口。
“我不准你胡說八道,輕顏的母親除了身世比你好以外,她哪一點都比不上你!”
席輕顏眉頭一皺,眸中冷了下去。
果然,世界多是痴情女子負心漢,席輕顏生母為了面前的尚書大人做了那麼多,最終在這男人心裡竟然還比不上一個續娶的女人!
“父親,她哪一點比得上我的母親?”
“正妻為尊,續娶即便是主母,依舊矮正妻一等,夫人,你那麼在乎父親在朝中的名聲,不會連這點尊卑之別都不知道吧?”
席輕顏冷眼掃了席楚玉母子,譏諷出口。
“你口口聲聲說對我很好,為何不敢讓父親前去我的閨房一觀?我這個正妻留下的嫡女吃穿用度連家裡下人都不如這件事情,你為什麼不敢當著父親的面提及了?”
“苛責對待故去正室留下來的孩子,讓她過的豬狗不如,若是你這‘賢惠’的名聲傳到了陛下耳朵裡,你覺得對父親的官聲沒有影響?”
尚書大人對席輕顏沒有多少父愛。
但尚書大人在乎自己的官運和前途,席輕顏就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她今日驟然回府,沒有通知任何人,席輕顏相信自己的閨房一定還是狼藉一片,破敗不堪。
“父親,她們母子栽贓誣陷於我且沒有證據,可女兒方才所說可是有真憑實據,父親若是有興趣看看你這續娶的妻室是何面目,那就隨我一起去瞧瞧?”
尚書夫人一聽這話,瞬間慌了!
她在府門前那一套都是做給其他人看的,席輕顏的閨房她壓根沒整理!
“姐姐,這件事情不能怪母親!”
席楚玉見著席輕顏刁難尚書夫人,連忙出面解釋。
“你才回府,母親身為尚書府的主母整日裡要處理的事情那麼多,整理你閨房這種小事她自然是吩咐下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