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松的手放在了藥劑瓶的瓶蓋上,只要他輕輕的一用力,瓶蓋就會在瞬息之間被拔下。
黃慶想要躲避,但因為脖子還被白蟒咬著,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顧青松的動作。
他此刻的面容已經扭曲到分不清裡面到底藏著有幾種情緒。
反正就是十分的複雜,恐慌,畏懼,難以置信等等。
別啊,大哥!
我真的會老實交代的!
有話能不能讓我好好說,別二話不說就上刑成嗎?
顧青松可不會管他是什麼想法,直接將瓶蓋開啟。
接下來的流程就很熟悉了,透明的藥劑被他全部倒在黃慶的腿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有意為之,透明藥劑竟然和黑色藥劑融合了,不斷蒸騰的白煙緩緩變小。
黃慶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因為以他現在的狀態,和菜板上任人宰割的魚一樣,沒有任何的區別,所以他唯一能夠為自己做的就是閉上眼睛。
黃慶沉浸在黑暗之中好幾秒,心中緊張的要死,可是想象當中的疼痛感卻遲遲沒來。
黃慶疑惑不已,他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就發現了腿上的兩種藥劑已經互相融合蒸發。
以及,他看到了顧青松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顧青松抬手抽掉黃慶嘴裡的藥劑瓶,隨手扔在角落裡。
“說吧,受誰指使,原因是什麼?”
“你要是再敢磨蹭,或者不說實話,我就給你用上效果最猛的藥劑!”
“相信我,你不會想要體驗的。”
周宏偉對著白蟒點了點頭,白蟒立馬會意,鬆開了黃慶的脖子。
有了顧青松的這一手操作,白蟒已經可以下班了,就算不咬著黃慶的脖子威脅,相信他肯定也會老老實實的。
果不其然,在白蟒鬆開嘴的下一秒,黃慶就迫不及待的將他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都一股腦的全盤托出。
一點點的細節都不敢隱瞞。
太可怕了,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他其實是不怕死的,但他怕痛啊!
為了不受到難以忍受的痛苦,他只能夠選擇出賣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