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亦航謝道:“多謝姑娘指點迷津,在下告辭。”
徐亦航也不拖沓,轉身推門便離開了。
徐亦航走後不多時,離鶯房內屏風後轉出一老者,這老者說道:“做得不錯,要成大事必須要學會隱忍,這徐亦航今後還有大用處。”
離鶯躬身行禮道:“煙兒謹遵陸老教誨。”
“好了,時辰不早了,老夫走了,你也早些歇著。”老者說罷便從窗戶飛身躍出,登時不見了蹤影。
侍女進屋,侍奉離鶯寬衣,待那白紗薄衣褪下,雪白的脖頸處赫然是一塊鴿子蛋大小的紫色胎記。
四海樓三樓一雅間,房內幾個粗猛漢子端坐,一漢子疑問道:“師兄,之前不是說讓我等協助嗎?怎麼又突然改為監視了?”
坐在主座的魁梧漢子回道:“我等只管聽命行事便好,不必知道原因。”
徐亦航若是此時見到這漢子,記性好的話,定會大吃一驚,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本該協助徐亦航的朱慶玒等金剛宗高手,徐亦航與朱慶玒曾在蜀地樞陽山古墓有過些許交集,只是當時徐亦航名為亦天航。
第二日清晨,徐亦航、周忠二人已離了四海樓,正打算去集市將早飯對付了,昨夜豪擲三千餘兩,今早兜比臉都乾淨。
兩人剛走沒多遠,卻聽身後一人喊道:“兩位暫且留步,小可有事相商。”
來人卻是四海樓韋管事。
韋管事幾步奔到徐週二人跟前,拱手說道:“兩位可否借一步說話。”
徐亦航環顧四周,回道:“韋管事有話便說,我二人還餓著肚子呢。”
韋管事滿臉堆笑,說道:“徐少俠快人快語,那小可就不客套了,方才北蒼派蘇公子找到我,託我跟少俠買畫。”
徐亦航道:“蘇公子?可是昨夜那位?”
韋管事回道:“正是,蘇公子對離鶯姑娘用情頗深,想請徐少俠將離鶯姑娘的畫作讓於他。”
徐亦航道:“蘇惟賢怎麼不自己來?”
韋管事道:“蘇公子也是要臉面的人,昨夜因銀錢不足、沒能買下心上人的墨寶已經夠丟人了,今日又要跟您這便宜買了這幅畫,實在是沒臉親自來。”
這空周忠不樂意了,譏諷道:“便宜買?多便宜?給不了三千兩也罷,按照他昨夜的出價,兩千一百兩也可。”
韋管事笑道:“蘇公子昨夜花銷不少,怕是沒有兩千兩白銀了。”
徐亦航道:“他打算出多少?”
韋管事道:“那個。。。一百兩。”
“多少?!”周忠聞言大叫道,直將周圍行人嚇了一哆嗦,引來路人鄙夷的目光。
徐亦航笑道:“蘇惟賢給的這價格跟明搶有何區別?這也叫用情頗深?”
韋管事回道:“少俠有所不知,今日少俠怕是出不了城了,昨夜少俠自報身份,今日一早城外便聚集了大批人馬,鐵馬幫、鎮武司的高手已到。”
徐亦航冷笑道:“你在威脅我?”
韋管事還是那副笑容,說道:“小可不敢,不過蘇公子有言在先,只要少俠你將離鶯姑娘的墨寶讓於他,他便護少俠出城。”
徐亦航道:“他蘇惟賢不過位列風雲榜山字上等,這是哪來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