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在看不到林道的身影后,李神通不由得鬆了口氣,將鳳棲酒樓掌櫃叫到身前。
“李二爺,有何吩咐?”掌櫃抬頭一看,發現是李閥閥主李淵的堂弟,李氏第一高手李神通後,趕緊小跑過去招待。
對於掌櫃獻媚的神情,李神通早已無視,直接開口吩咐道:“將你們酒樓珍藏的百年西鳳酒拿出一罈給我。”
“二爺,這……”掌櫃一臉為難,不知如何拒絕。
那百年西鳳酒,可是鳳棲酒樓的鎮店之寶。平時一年也就賣個一兩壺,時間一久,總共也沒有多少存留。
可現在,李神通一開口,就直接要一罈。因此,掌櫃雖說非常的為難,卻不敢直接開口拒絕。
“怎麼?李閥的面子,就這麼不值一罈酒?”看到掌櫃的神情,李神通雖說也明白是怎麼回事。可為了大兄的吩咐,以及為自己的小命著想,李神通還是逼了一逼。
“啊!”聽到李神通的話語,掌櫃心中一驚,連忙開口說道:“有,有,小的馬上就去取。”
說完後,掌櫃直接一路小跑,進入鳳棲酒樓的一處私密酒窖,取出一罈一百五十年的西鳳酒。
李神通接過酒罈一看後,才轉頭看向掌櫃,說道:“這個人情,李閥和我李神通,都記住了。”
看到李神通抱著酒罈登上二樓之後,掌櫃的一邊吩咐小兒準備下酒菜端上去,一邊不斷擦著額頭冒出的冷汗。
鳳棲酒樓二樓,林道所在的酒桌前。
李神通抱著那壇一百五十年的西鳳酒,徑直的走到林道桌前,將酒罈放在桌上,才再次鄭重的抱拳施禮,語氣誠懇的說道:“李閥李神通見過閣下,這壇酒是為李壽先前的無禮賠罪。”
說完之後,李神通親自拍開壇口的封泥,先給林道倒上一碗,再給自己滿上。
然後,方下酒罈,端起酒碗,開口說道:“先乾為敬,您請自便隨意。”
說完之後,直接一口將碗中的酒水,一口喝光,並翻腕示意。
李神通這樣做的目的,就是告訴林道,酒沒有問題。
在李神通拍開封泥之後,一股酒香就瞬間擴散開來。等到李神通倒酒之後,酒香更是充斥滿整個酒樓,並向酒樓外擴散開來。
林道淡淡的撇了李神通一眼,端起酒碗輕輕的抿了一口後,眼神示意了一下,開口說道:“坐吧,李淵想怎麼解決?”
李神通聽後,施了一禮,才坐到林道對面,開口說道:“大兄的意思,是讓閣下能夠放陶光祖和黃河幫一馬。至於條件,只要李閥能夠做到,必全力以赴。”
再次面對林道,李神通徹底收斂起了世家門閥的驕傲,放棄了原本的強硬,放低所有身姿,隨林道開出任何條件。
這樣的做法,只是為了不惡了林道,給李閥招來一個無法匹敵的強敵。
在普通人眼中,他李神通看起來就強大無比。而林道則普普通通正常人,毫無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