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大雨淅瀝,又是一個週末。
沐瓷捧著溫熱的奶茶,窩在沙發上,愜意地轉著一雙杏眸,看向忙得不可開交的餘閆安。嘴角抽搐,對著他說道:“不就一個感冒,急成這樣……”
“你還好意思說。”餘閆安白了眼沐瓷,從她手中拿過奶茶,將藥遞到她手中。溫熱的大掌敷在,沐瓷的額頭上,被她一爪子拍開。
沐瓷戳了戳他的腰,“我是小感冒,還沒嚴重到發燒的地步。再說了,這都還沒到冬天,我就是嘴饞吃個冰,哪裡想到……”
沐瓷越說越虛,被餘閆安盯得團在了一起,將被子一遮只露出一張小臉來。眨著眸子,朝著餘閆安無辜看去。
“不光吃了冰,你還衝了冷水澡。”餘閆安鳳眸微眯,寡涼地瞥了眼沐瓷,見她可憐八交的模樣。對著她的腦門屈指一彈,罵道,“該。”
“你還說!”沐瓷高揚起聲音。
叮鈴鈴——
手機鈴聲,打斷了沐瓷接下去的話,餘閆安聞聲拿起手機。卻是那一串電話,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是誰?”沐瓷靠入餘閆安的懷中,在看到這一串電話號碼時,想起之前在展會上,也是這一串。聯絡上昨天發生的事情,秀眉輕挑,“怎麼不接?
這電話是曲悠悠的吧?這可是我頭好情敵,還是你的瘋狂暗戀者,相當炙熱呢!”
沐瓷一邊說著,一邊戳著餘閆安的胸口,被他攥住了手。整個人跌入他的懷中,被他圈了起來,“是她,不過我是你的。”
話落,他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曲悠悠的聲音,她道:“餘閆安我知道,我知道接下去的話,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我所說的句句屬實,一年後沐瓷將會自殺墜樓。
而解救的方法,只有我知道,你要是……”
沐瓷掐斷電話,朝著餘閆安看去,“這麼無聊,你還要費心思去聽?要我,直接拉黑了。”
果然,曲悠悠是三十年後的人,是那一邊的人。
“小瓷,你知道了什麼?”沐瓷的下顎,被餘閆安捏起,他眸光銳利如同一把刀刃一般,直射入沐瓷的心底。好似要將她看穿一般。
沐瓷唇角微勾,握住餘閆安的手,秀眉皺了皺,故作吃驚地模樣,“你還真信了?”話落,看著餘閆安不禁發笑出聲,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頰,道,
“我沐瓷,是那種被人輕易給打敗的人?自殺墜樓這種事,一聽就唬人的好嘛!”
餘閆安眯著鳳眸,擰著眉頭,盯著沐瓷的視線中透著不相信。二人僵持半響,餘閆安將沐瓷納入懷中,長嘆了一聲,“我該拿你怎麼辦?”
聞言,沐瓷抬起的手一僵,目色複雜隱晦。
沉默半響,沐瓷臉上揚起了笑顏,拍了拍餘閆安的肩膀。笑說道:“什麼怎麼辦?這都還剛在一起,你就哀聲怨道的,你是不是不想跟我過了?!”
“……”餘閆安默。
女人,真是個奇怪地生物,什麼事都能扯到,這上面來。他有半點表示,不想過了?!
沐瓷手攥著餘閆安的領子,揚眉輕笑,肆意張狂,她道:“餘閆安,上了勞資的賊船,現在想下去,難了。”